门突然开了，门上站着布维鹰、边皂德和胡他们，他们看着卢业萌和小燕衣冠不整呆在床上，个个面呈喜色，看了一会才又拉上门走了，布维鹰脸上流露一丝丝笑意，胡甚至干咳了两声。卢业萌突然明白，他是掉进他们的陷饼里了。又仿佛从一座山峰上滑下来，一直滑进不见底的冰窟窿里，浑身都冷透了。

卢业萌还是低着：“是个学生。我刚才是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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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皂德听来了，卢业萌是担心这件事。边皂德上笑起来说：“她以后是你的人了，你让她在这里于也行，你把她带走也行，她父亲把她交给我，我现在就把她交给你。”说着拿起早已放在茶几上的一个信封袋递给卢业萌，“你带她去玩玩，需要买什么就买，她碰上大队长，算她造化了。”

“卢大队长，边老板让你过来一下。”胡在外面叫道。

小燕的父亲回到家，对女儿说，我给你找了份工作，家里太穷，你不要读什么书了。女儿说什么也不同意，她说你没有钱我读书也不问你要。

边皂德想了想说，要是没有其他办法，你就带来看看吧，我不愿看到你没有牙齿也不愿看到你没有舌。

“我要告你，我才15岁，我还要读书。”小燕哭嚷着。

“边老板你找我？”卢业萌不敢抬望边皂德。

尽没有看到边皂德跟以往有什么不同，但卢业萌坐下后心里还是到不安，他担心人家拿这件事文章。

“大队长你坐。”边皂德对站在旁边的姑娘说，“给大队长斟茶。”

卢业萌不知道边皂德找他干什么，心里有害怕，但又不敢不去。他磨磨蹭蹭半天才来到边皂德的休息库，边皂德靠在沙发上正满脸堆笑。

卢业萌很害怕，如果她告他，他就成了xx犯，他就完了，他现在怎么办呢？

卢业萌内心充满了激，边皂德不但不抓住这件事为难他，还这样成全他，这样的人这辈也许不会再碰到第二个了，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要好好报答边皂德。

“恭喜你了。”边皂德笑嘻嘻地望着卢业萌，“是正呀吧？”

小燕还在哭，卢业萌简直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去吧。”边皂德说，“叫她不要哭了，把她带到这里来，我先跟她谈谈。”

小燕今年初三，她父亲嗜赌如命，家里能换钱的东西都被他变卖了，昨晚又在娱乐城借了两万块钱利贷，不到两个小时就全输了。他要走，债主问他钱怎么还，他突然哭起来。债主说哭也没有用，借钱还钱，如果不还，就按规矩自己找个地方将舌割掉或者将牙齿敲掉，免得麻烦别人。想到割舌敲牙，他心里就打鼓，想去想来，他想一个办法，就找边皂德求情，希望边皂德帮他还了这个债，他说他有个女儿长得还算标致，让她来娱乐城工数吧。边皂德开始不同意，说要多少年工才得了两万块钱。他父亲说，随你吧，我把她带过来交给你就是你的人了。

父亲说，你不问我要可人家问我要啊，你爸欠了人家的钱要是还不了，可要割舌敲牙齿啊。女儿说，你又赔钱了。父亲说，谁赌钱了。女儿就不吱声了。父亲说，现在就跟我去，到了那里好好干，听人家的话。女儿说，我不去。父亲说，你不去我只好死给你看了。说着拿过一根绳要上吊的样。女儿哭了一回就跟着父亲到娱乐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