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好了。”边皂德说，“你通知货主今晚就处理，现在公安局内也比较复杂，以免夜长梦多。”

“别的事我不，但这件事非同小可，就算是你帮我办件事吧。”杜赞之说，“要给汽车你自己给，不要为难人家。”

当他们相拥着躺在床上聊天的时候，任在娜用手摸着他脸上的胡须说：“你一定是个情场老手。”

“经验之谈。”杜赞之说。

“男人没有几个不是粗鲁的，不性伴的觉是否来，甚至不顾对方的死活，只知道自己享受。”任在娜说。

杜赞之说：“间接也是经验。”说着傻傻地笑。

任在娜说：“从那天你漫不经心的样看，从你的温柔和没有直奔主题看……”

“有人说情场得志，赌场失意，我以为这辈不会碰到除老婆之外的第二个女人了。”杜赞之突然说，“我赌钱从来都是赢的。”

杜赞之的手在任在娜的乳揉来揉去，他说：“男人都迷信第一次，其实第一次是最不好玩的，除非是像你这情况，自己早破了而又实实在在是第一次。”他还兴致勃勃地讲起理论来，他说这跟开国皇帝攻城池一样，谁都希望城池是自己带兵攻破的，但最好没有伤亡，尤其是自己能安然人城亲自挑选后宫女。

赞之说：“你跟老布说，这事不能去，最好不要让老梅知道，你就说是你的货，让他放行算了。”

任在挪自知失言，一掌打在杜赞之的屁股上，说：“你坏，你没看书吗？现在街上类似的书到处都是。”

“为难你了。”杜赞之说，放下手机，他突然笑起来。任在娜觉得奇怪，问他为什么笑。他说，他的办公室共3间房，最外面一间是接待室，中间一间是工作室，里面一间是休息室。他曾问容棋，他接等客人算不算工作？他在里间也常常看文件看到夜，算不算工作？容棋说，那只是相对而言，书记躺在床上也常常要思考问题，但那可没有人叫床为工作床。

容棋告诉杜赞之，地税局明天开大会，地税局长希望杜赞之能参加。杜赞之想到明天也许要睡迟一，说：“告诉他，我明天没空参加了。”刚挂断，手机又响，这次是边皂德。

“既然书记把话说到这个分上了，我尽力就是了。”边皂德说，“我想老布这面也会给我的吧。”

“老布不会轻易松，他起码要一两辆汽车。”边皂德说。

“最好那些女前任皇帝碰都没碰过。”任在娜抢在前面说。

“那也不一定。”杜赞之说，刚说完手机就响。

“你今晚一直都在工作。”任在娜拍着杜赞之的脸说，“这工作真是太丽了。”

“何以见得？”杜赞之兴趣地问。

“怎么说？”任在娜问。

杜赞之打完电话，任在娜已主动吻他，他今天即使不想要也不行了。他身上的觉早来了，手先伸进她的胸衣里，两团浑圆的东西比宋双的好多了，难怪那么多的男人想找二，他摸着就不过气来。这时任在娜她开始扭动腰肢，嘴里哼哼地叫着。水到渠成，杜赞之开始解她的衣服。

任在娜说：“你以后别赌了，逢赌必输。”

“说下去。”杜赞之说。

任在娜用力搂紧杜赞之，嘴着他的耳朵，舌尖轻轻地舔着，舔得他酥酥的，全身都散架一般，仿佛人已经不复存在了。“你的谬论真多。”任在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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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赞之心里明白怎么回事，但为了安慰她，说：“学艺术的女孩从小就练功，什么不早破了？我刚才是体验一绝无仅有的境界。”

任在娜问：“你是不是没看到血，以为我不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