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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长,一会儿说到省委书记副书记,什么事都可以跟省领导沾上边。这一
杜赞之见多了,但也只好由人家说去,谁叫人家是上面来的人。他呼吸着房间里的空气,觉得有一
级香水的味,虽然是淡淡的,但他问得真切。庄嘉说了半天,说着说着又说到现在的社会风气,说他多年不坐过大
了,听人家说直达快班如何方便因此想体验一下,上了车才知道上当,又脏又
,叫喊声不绝于耳。
杜赞之知道庄嘉有什么事要跟他说,碍着容棋在场不便开
,他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便对容棋说:“处长回时你派车,班车毕竟是班车,体验一次够了。你先回去,找我的人让他等一下。”最后一句是埋伏笔,等一会离开就有借
。
容棋走后,庄嘉仿佛要对知己人说掏心的话,关上门坐到杜赞之身边还要压低嗓
才对杜赞之说:“杜书记,我这次回来是想麻烦你一件事。”
杜赞之说:“有什么事你尽
说,不要客气。”
庄嘉说:“是这样,领导有一个保姆,在领导家干了好几年了,领导想给她安排工作,这女孩
想到汉州来,我只好找你了。”
杜赞之想,省委省政府的领导给自家保姆找份工作用得着到汉州来吗?现在的女孩
也没有几个不愿留在省城的。秘书长副秘书长给保姆找工作也不难,那么多对
的联系
门,处长以下的干
可能稍为困难
,如果不是要害
门的主要处,跟一般干
没有什么两样。坐在他面前的这个庄嘉要安排的是不是自家保姆或者亲戚什么的?杜赞之真想问问是哪个领导的保姆,但明知不该问的干嘛要问?为人办事这本是一件好事,干嘛刨根问底使好事变成坏事呢?
“什么文化程度,适合干什么?”杜赞之间。
庄嘉说:“初中毕业,她想进税局。”
杜赞之说:“税局是条条
门,人事得通过上面。”
庄嘉说:“这个我知道,但关键还是下面。你
面跟市税局说了,上面要有什么问题我再找找省局,必要时让省领导跟省局打招呼也行。”听庄嘉的
气,这保姆真是领导要安排的无疑了。
“处长交办的事我尽力就是了。”杜赞之说。
一个保姆进税局,说白了是让她先进去
临时工,虽然是条条
门,但只要杜赞之肯跟税局局长说一声,这也不过小事一桩,用得着兴师动众让省领导找省局领导吗?他不过故意说给庄嘉听听而已。
庄嘉听杜赞之如此说,脸上笑得像朵绽开的菊
,皱纹一圈圈都露
来了。他说:“她就在隔
房间,我叫她过来认识一下。”
袅袅娜娜跟着庄嘉进来的是一位妙龄女郎,身段和相貌都很不错,微风拂过,空气里卷起一阵芳香,那正是刚才杜赞之领略过的味,他很快地看了她几
,在她身上无论如何找不到跟保姆有联系的东西。他再看看房间里的两张床,两张床都明显有人在上面折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