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城弄多少事你知道吗？聚赌，放利贷，借了钱到期不还就割舌敲牙齿，甚至卖女儿。”吕国标说。

“那你认为是谁下的手？”吕国标说。

“宋自那天被杀害，公安内还有人说是石梓干的，你看呢？”吕国标说。

吕国标说：“我讲的都是因赌场而引起的事件，有一个父亲输了钱就借利贷，最后还不起居然让读初中的女儿去赌场打工债，结果当天晚上就被xx了，你想知道这个xx少女的人是谁吗？”

杜赞之说：“治安案件什么时候都有，也不一定都因为赌场。”

提到宋白和卢业萌，杜赞之心里都很难受。“我承认这两年公安方面的工作不行，所以，我们对公安班作了调整。”此话一，杜赞之又觉得言不由衷，也对不起董为，他知道这次调整公安班是怎么回事。可想想又觉得好笑，他这几天在涉及自己的问题时哪里言而由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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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的班是越调整越差。”吕国标说，“你在广州的时候，董为曾给你打电话汇报，要对边皂德的赌场采取行动，但你不同意，有这回事吗？”

“组织信任你，让你担当如此重任，你其实把责任当儿戏。你好好反省反省吧。”吕国标说，“我今天就跟你谈到这个程度了，希望你尽快把自己的问题如实向组织讲清楚。”接着又是签名盖指模。

杜赞之想一定有人说石梓跟他有什么关系。其实石梓跟他一关系也没有，如果石梓跟来白结婚了，还可以说他提石梓是结党营私，可现在宋自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石梓跟他有什么关系呢？“这是年轻人的事，我从来不过问。”杜赞之说。

赵坚听到妻两个字，前一暗，昨晚妻正式跟他说，她要搬回她母亲家里住，等他什么时候能回家里过才搬回来，她说活守寡倒也罢了，可总得煮两个人的饭炒两个人的菜，而吃饭时却常常孤零零一个人，让你来也受不了。他说，也许再过几天就没那么紧张了，你是不是再坚持几天？她说，我又没有跟你提离婚，我不在家你就不用时时想着要回来陪我，也算是对你工作的支持吧。他心里酸酸的，想起当年追求她时说过的诺言天天陪伴着她，他到惭愧。

“卢业萌死得也很冤，据说至今没查凶手。”吕国标说。

杜赞之意外的样说：“这事我第一次听说。”

杜赞之说：“我不相信石梓会杀来自，他们两人矛盾最大也不至于到这地步。”

有个妹叫宋白，宋白一直跟石梓谈恋爱是不是？”吕国标问。

“据我们得到的情况，曾有人向你汇报过那个女学生被奸污的事，但你一直无动于衷。”吕国标说，“你今年才43岁，还是个博士，怎么就那么健忘！”

董为生前肯定留下书面材料。“我没有说不同意，我只是让他慎重，边皂德是政协委员，汉州的事又那么复杂，有些事牵一发动全身。”杜赞之说，“我还特别交代他找当时在家的主要领导汇报。”

杜赞之想了想说：“这事其实还没调查清楚，不知近来有没有进展。”

“这个……”杜赞之低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