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的，先调查研究再说。”心里老想着自己是为了找人才来的，如此荒唐的动机还讲什么话？

晚饭后，杜赞之让司机和秘书回市里了，胡雷要在村里陪着他，他说：“晚上不再安排什么活动了，就聊天，你回去吧，有什么事我再找你。”

驻汉塘村的市工作队由市广电局的一位副局长带队，他得知杜赞之要来这里检查工作，昨天晚上熬了一夜，赶一份5000多字的汇报稿等着向杜赞之汇报。杜赞之看见厚厚一叠稿心里就害怕。他说：“你们工作得不错，市基层办都向我汇报了，这份材料你给我带着，有空再看看就行了。”这位副局长尽了一夜的心血没能汇报，但杜赞之对他们工作的肯定他心里已经非常兴了，而且杜赞之还要了他的书面材料，惟一遗憾的是他因为时间仓促，汇报稿写得潦草，担心杜赞之有些地方看不清楚，后悔自己怎么凌晨5钟就睡觉了呢，应该挑几页潦草的重抄一遍，但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

与工作队敷衍一下之后，杜赞之让村支书和副长陪着散步，他们从村办公室一直走到珍珠场附近的那片木麻黄树林里，杜赞之希望在这里再次遇到那个动人的姑娘，如果她现了，他一定问问村支书她的情况，村支书一定知道她的情况。他们在沙滩上兜了一个多小时，始终没见到姑娘的影，杜赞之有失望，他突然觉得书上说的失之交臂抱憾终生就是这情况，假如那天他将那个姑娘叫住跟她说上几句话，说不定她一生的命运从此就改变了，也许是姑娘无福吧。

这天晚上，杜赞之睡在别人即将用来结婚的新床上无法人眠。一会想起当年借一位同事的10钱搭班车到汉东卫生院找宋双的情景，慨万千，时光真是一去不复返啊！一会他觉得自己是那样滑稽可笑，为了一个海边姑娘居然到这个小村里住。好在没有人知道，要是有谁能发明一能窥测人的内心世界的机，那人类社会就真是可怕了。现在既然来了，总得样，他打算第二天到各家各看看，一方面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村民生活得如何，另外，也许走着走着就走到那姑娘家里了。

汉塘村有几十人家，住得很散，如果一一走，没有几天的功夫是走不完的，杜赞之的时间不允许，他自己也不愿，他知道有些事可遇不可求。他计划走一天，随便看看，如果没有新的情况，晚上就走了。

第二天一早，胡雷就从镇上赶过来，市、镇两级领导在村支书村主任的陪同下徒步在村里转去转来，一直转到11钟，杜赞之也没有发现要找的人，他觉得累了。善于察颜观色的胡雷说：“杜书记，上午就先这样吧，要看下午再看。”

这时，他们经过学校的门，杜赞之瞥一学校问：“这是村里的小学吧，办得怎么样？”

村支书说：“这是汉塘学校，但周围的孩都喜来这里读，几乎成中心校了。”

村主任在一旁补充说：“前任校长大搞基建，现在欠下包工好几十万元，学校也快办不下去了。”

胡雷用睛看村主任，制止村主任不要说下去，他说：“学校教学质量不错，每年升中考试都在镇里的前几名。”说着就带在前面往回走。

学校里一位女老师看到校门站着一帮人，便驻足往这边看。杜赞之觉得这女教师跟他那天在沙滩上看到的姑娘似乎有像，他突然转身进了校门，他说：“我们去看看吧。”

杜赞之走在人群的前面，大步向那女教师走去。女教师正站在她的宿舍门上。

“这是市委杜书记。”村支书记介绍说，“这是杨老师。”

胡雷问：“你们校长在吗？”开就找领导，这是领导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