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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有没有事我知道。可他们担心啊,我写张纸条你看过后再给容主任,这又不是透露什么。”
许可说:“写纸条可不行。”
杜赞之说:“要不,你让容棋进来一下也行。”
许可说:“除了办案人员,谁也不能到这里来,等一下我代你跟容主任说行了。”
杜赞之说:“我确实没有什么事,不知是谁告我的状,
去后我一定重谢你。”声调里全是哀求的味道。
许可说:“这肯定不行,即使我想帮你也不敢帮,你这个案
是吕主任
的,什么事都难逃得过他的
睛,一旦被他发觉了,就不是处分的问题了。”
“日主任也不可能发觉得了。”杜赞之说。
“这
事多了。”许可说。
杜赞之想想也是,“两规”对象,审查对象都要严格隔离,杜绝通风报信,防止串供。如果许可为他递了纸条,真的
了问题,就害了人家了。杜赞之说:“不
是否能帮我,你话说到这分上,我也
激不尽了。退一万步来说,即使我真有问题要坐监了,也会有人
谢你的。”他觉得跟许可的距离近了许多,心里
到一阵轻松,他想,下一步,他是不是写一封长信,向地委那个即将退休的贾沙表明他的清白?
许可给外面打电话,他说要
去一下。很快,值班人员进来,许可就
去了。许可再次进来是给杜赞之拿衣服,他说那是容主任刚送过来的。杜赞之用
激的目光看了许可一
,拿着衣服说要洗澡,便进了卫生间。在卫生间里,杜赞之打开水龙
后并没有洗澡,而是在衣服
袋里找东西,他想如果家里人用心,或者容棋聪明,他们一定在衣服里塞有纸条,当然,许可他们会检查,检查
来缴了也不一定。杜赞之找遍了所有衣服
袋都没有找到纸条,他有
不甘心,他觉得许可不一定搜,于是他重新找,将衣服能
进东西的地方都
了一遍,终于,在一条裤
的皱折处杜赞之发现了异常,他翻开来仔细看,果然里面有一张纸条。上面是宋双写的字:别担心家里,保重身体要紧。
杜赞之反复看了两遍,纸条上每一个字都有千钧重量,患难见真情,他以前没有好好珍惜她的
情,在外面沾
惹草,实在对不起她,道义的鞭
一阵阵抽打着他。洗完澡,他还洗了衣服,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就没有自己洗过衣服,今天得自己动手了,他在心中苦笑了一下。从卫生间
来,房里只有许可一人,杜赞之觉得累了,躺到床上想睡觉。这时,赵坚进来了。
“我们还得谈,起来吧。”赵坚说。赵坚现在心清不错,晚上跟妻
面对面吃了餐饭,妻
还为他拿了碗筷。他匆匆吃过饭洗过澡说:“我还得
去,这几天任务特别重要。”妻
总算开
说了一句:“你的任务什么时候不重要!”
谈话还是下午的内容。问的想知道杜赞之收了人家多少东西,答的总说没有收,一问一答,像踢
球,你来我往,半天没有谈
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11
钟时杜赞之看看表问:“我可以不睡,难道你们也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