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和脸颊。

脸颊慢慢染上红霞，从淡淡的绯红变成了一的胭脂，像是日里初绽的桃，一层一层地染开来。

赵琮低看着她，目光从她低垂的眉缓缓过，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又落在她微微抿起的上。

他抬起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撩开了她垂在脸颊旁的一缕青丝，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她的脸颊和耳廓。

孟令姝只觉自己的脸更了，那一缕被撩开的青丝过耳畔，的，带着他指尖的温度，久久不散。

就在这一刻，外殿忽然传来路喜的声音。

“陛下，柔妃娘娘求见。”

路喜圆圆的脸上满是为难，陛下明显对那女有意，他也不想在此刻打搅，但奈何来人是柔妃娘娘。

柔妃娘娘那，就连陛下都要让着一两分，他一个才哪里敢拦？

孟令姝的睫猛地一颤。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往赵琮后躲了躲，微微侧过去，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藏完，孟令姝心中一，她这是都了些什么？

她这一躲，的两人和偷.情一般。

但赵琮对这动作非但没有反，还生了些隐秘的、不可言说的愉悦。

赵琮低看她，中对着外面的路喜简单吩咐一句：“让她在外殿等着朕。”

路喜在外殿应了一声，躬退下，去迎柔妃。

不同于后中大多数殿内殿与外殿之间用锦帘遮挡，紫宸的正殿使用的是十二扇紫檀木雕屏风，将内殿和外殿分隔开来。

那屏风又又厚，上面雕刻着山楼阁的图案，密密实实的，牢牢挡住了内外之间的视线。

但挡得住视线，却挡不住声音。

不多时，外殿传来了脚步声柔妃被领了外殿，她的声音影影绰绰地传过来，隔着屏风听不太真切，但那骄矜和随意的语气，却清清楚楚。

“表哥呢？”柔妃的声音清脆，带着几分嗔。

路喜恭恭敬敬地答：“回娘娘，陛下正在换衣裳，请娘娘稍候。”

“换衣裳？”

柔妃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好奇，“这个时辰换什么衣裳？”

路喜陪着笑：“陛下刚歇晌起来，了一汗，沐浴更衣，清些。”

柔妃哦了一声，便不再问了。

内殿里，赵琮抬手住了孟令姝的下，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原本低垂的抬了起来，那双着几分羞怯和惊惶的眸便直直地撞了他的视线里。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

孟令姝的呼一滞。

赵琮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松开了手。

他的指腹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从她的下缓缓上移，一半覆在她的上，一半落在周，轻轻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