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虚构？”结果双方都认为对方叙述的既没有一夸张，也没有一虚构。警官很兴，案由一清二楚，下面只要对两关键问题调查清楚，本案即刻就可审结。

两关键问题，一是白忠诚当时到底问没问厕所里有没有人，里面的人当时听没听到外面的人问里面有没有人？二是双方究竟谁先住进这幢小楼的租房？在案发之前，他们双方曾否见过面？

警官把上面两个问题提来之后，就把他们双方分隔开来进行询问调查，看看他们说的是不是一样。

警官先请吕牵男和关起来去一下，在走廊里稍等片刻。

屋里就剩下白忠诚了，白忠诚如实地向警方回答上述两关键问题。白忠诚说，他是两天前住进这个租屋的，从住进来以后一直到今天夜里发生冲突，他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两个女孩，也不知道他隔住有这两个女孩，他每天都是早晚归，归来就再也不门了，只是夜里偶尔到厕所去小解。不过，白忠诚说，前天夜里他好像听到隔有声音，但他还以为是外面发生的动静。关于他看厕所门被闩住，在用脚踢之前，他在外面叫没叫，听没听到里面答话这个问题上，白忠诚对警方表示，他可以用人格担保，以党性发誓，他在外面叫了多声，里面却没有一回音。

警官问：“她们两个打你的时候你有没有回手？”

白忠诚说：“既没还手，也无粗言！”

就在警官调查白忠诚的时候，吕牵男和关起来两人在外面走廊里一直在碰地低声嘀咕。

起来问牵男：“牵男，姓白的那家伙在踢门之前到底在外面问没问里面有没有人？你在里面听没听到？”

牵男说：“他在外面叫了好几声，我听得清清楚楚！”

起来问：“那你为什么不答应呢？”

牵男说：“我吓得连气都不敢，哪敢答应！”

起来说：“牵男，这个问题是关键问题，只要你一咬定说没有听到他在外面叫有没有人这句话，那这夜发生的事的责任就全由他承担。反过来，责任就是我们的。牵男，等一会儿警官问你，你要一咬定说没听到外面有人叫！”

牵男上说：“起来，这怎么能行？这不是害人吗？我们本来打人家就已经不对了，再害人家我们不是一良心也没有了吗？”

起来说：“我们也不是害他，我是怕我们要负担他的医疗费、误工费什么的，你没看他那张脸吗，真的被我们打得不轻哩！”

牵男语气坚定地说：“起来，我们已经错了，不能一错再错，这件事是因我引起的，他的医疗费都由我一个人承担！”

牵男话刚说完，白忠诚从屋里走来，耷拉着没好气地说：“叫你们进去啦！”

牵男和起来赶紧从椅上站起来走向屋里，白忠诚接着一屁股坐到了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