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个东西有问题！”

肖宁听不明白：“白老师究竟身上什么东西有问题？”

王思：“你真笨！就是男人那东西有问题！”

肖宁终于明白了，但她还不是全明白：“那东西能有什么问题呢？是性功能问题？”

王思：“不是的，那东西没有问题，从那东西里淌来的东西有问题！”

肖宁：“小红怎么知道有问题？”

王思：“他们去过医院检查，说白老师的那东西不活泼，所以小红不能受！”

肖宁：“就为这个离婚？”

王思：“看你说的，哪个女人不想生孩，不想要孩，小红也是女人啊，她有这个权利！”

肖宁：“真的就是白老师的问题？”

王思：“小红说白老师不承认他有任何问题！”

肖宁：“那还有其他原因吗？”

王思：“还有就是白老师写的论文和小说锋芒太露，得罪了不少人。小红说，有一天夜里她接到一个匿名电话，对方叫她转告白忠诚，当心，以后再写这样的文章小心他跟家人的性命。小红简直吓死了，从此，晚上睡觉老噩梦。小红说，女人找男人就是图个安全，现在好了，不但不安全，相反弄得她整天提心吊胆地过日！”

肖宁惊讶地：“还有这样的事情？简直不可想象！”

王思：“你还以为人都跟你一样，心地那样善良，那样好？正是因为这样，我对他说……”

肖宁接上话茬：“所以你说，不写是等死，写了是找死！”

王思：“你怎么知道？”

肖宁：“刚才白老师告诉我的！”

王思：“他也跟你说心里话了？”

肖宁站起身转身走到窗前，她心里有一沉闷的、压抑的觉。她打开窗，顿时，明媚的阳光和清新的春风一齐向她扑面而来。

办公室里很安静，待肖宁转过身来的时候，她发现王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人事处经过上面组织规定的提使用干所有考察程序后，肖宁把一份关于聘用白忠诚同志为宣教处副处长的报告材料整理了来。这个材料，肖宁亲自把它送给罗厅长。

肖宁推开罗厅长办公室的门，罗厅长拎着包刚好要门。这样，他们就站在办公室门，肖宁把报告交给了罗厅长。

罗厅长草草地翻了翻报告，看了看说：“很好，等党组研究的时候你也参加，再把情况介绍介绍，我看近日就可以定下来了！”

肖宁说：“罗厅长，我想在宣教处新的领导没有宣布之前，为了有利于宣教处工作的开展，你看是不是临时请白忠诚同志负责一下处里的工作？”

罗厅长说：“完全可以，你负责召集他们处里的同志开个会，代表我去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