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从会场里溜来，进了代表休息室。

会议还在继续进行，预选结果来之后，上就要继续正式选举了，按照这样严密的安排，桂再庸一定是能够当选的，但是，此刻的杨波已经对这样一个结果一儿也不关心了，他只想找一个人，把心里的烦闷好好地倾吐一下。但是，在这个时候，按照规定每个人都是不能够离开会场的，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这时，手机忽然响起来，是雨杉打来的，杨波立刻急切地问：“你好吗，有什么事情没有？”

电话里传来周雨杉格格的笑声：“你猜猜，我现在在哪里？”

“当然是在医院里嘛。你安心地在那里躺着吧，大会上就要结束了，到晚上我就过去陪你，工作上的事再不要瞎操心了好不好？”

“你呀你，真是我的好老公，老婆都离家走一整天了，你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告诉你吧，我现在是在金山和你通话的。听公安上的同志讲，去抓捕白过江的小组打来电话，已经找到白过江的线索了，大概再有几天就逮回来了。还有呢，就是我们还挖了一个案中案来。你知道这些日为甚什么密也保不住，这里一研究，金呀曹呀的就知道了，白过江放来以后，一直是监视居住的，怎么说跑就跑得没影儿了，原来是市公安内就有问题，刑警队有一个干警在给他们当内线。这家伙吸毒成瘾，需要大量的钱，他把消息探来，通过一个叫钟丽婷的演员，一转手就到了金、曹、白那里。现在，这两个人也都逮起来了……”

“是吗，那太好了！但是，你……你怎么招呼也不打一声就院了？”

“我心里烦，在医院快要憋死了。我给你打电话，你机占线，就直接跑到金山来了。”

“那……医生有没有告诉你，你的病到底查清了没有？”

“他们纯粹是胡说八道，我根本就没有病。”

一听老婆这么说，杨波心里更急了，可是对雨杉又什么也不能说，只好又耐着性嘱咐了她一气，无可奈何地挂了线。

雨杉这个人就是这样，对自己是绝对地自信，对工作又是绝对地心，这样下去实在是没有一儿好处的。不行，再不能由着她的性胡闹了。杨波真有儿急了，在地上团团转，一时间却又实在没有一个好办法。一直急了好长时间，他才想起来还是先向叶欣问问情况吧。

然而，手机打通了，好半天才传来了叶欣有气无力的声音：

“你是杨波吗，我是……没有什么，我刚才就是觉得有儿，现在好多了。我可告诉你，现在虽然还什么也没有查清，但是雨杉的身体的确是有问题的，你还是赶快把她接回来吧，如果你不想留下什么后悔的话。”

杨波怔怔地望着空荡荡的会场休息室，一句话也说不来。

“现在大会进行得怎么样？”

“还好，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