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有这样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不过，该怎么说呢，反正这个……你也而已，我也而已，那咱们就都而已吧……”

“我明白，我当然明白。看看他们这一次，不就是要置我们于死地吗……不过我很担心，不知道白过江那里还会不会有别的麻烦……”

金鑫坐在主席台，一边微笑，一边在心里发着狠。

下面人们讲，在这次选举的时候，如果有人站来竞选，就可能大不一样了……”说到这里，她故意压低声音：“而且我们听说，这个人几年前就在别的地方参选过一次……而且最后落选了。这一次省里也只是迫于无奈，因为他毕竟是老资格了，所以许多人都认为实际上又是让他来陪选而已……”

其实，自从听到桂再庸要来的消息，金鑫就差儿气得过去了。

“是的。那里你要继续关注，千万不能再娄……最好你亲自把在手上，该处理的现在就处理掉……特别是紧紧盯住周雨杉这个人。”

那时省委常委会刚刚开始，焦心如焚的金鑫躲在常委会议室旁边的厕所里，等一位老领导一来解手，就得到了这个千真万确的倒霉消息。后来，他就立刻离开省委大院，和曹非闷声不响地往雁云赶。一路上，曹非想问又不敢问，一直等小车在市委院里停下来，司机也去了，饥辘辘的他才从座位上探起身来，小声对曹非说：

“那当然。而且你应该明白，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问题，而是生死攸关的大转折大回合，你不会不明白这个理吧？”

然而，听了金鑫那一番话，门一叶却更糊涂了。金鑫这个人不错嘛，老爸怎么好像对他并不满意？老爸总是一再告诫她，政治的事你不懂，最好什么也别，但是门一叶还是忍不住要在这方面瞎操心，也许这是一天性吧，谁叫她生在一个完全政治化的家里呢。这些天，老爸不知道怎么搞的，对她总是什么也不肯说，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直到睡觉都不来。新来的桂再庸上任了，却听说什么东西也没有变，“一切听市委和门书记的”，然后就开始下乡了，一个县一个区地跑，而且走到哪里都不表态，只是一个“好好好”……与此相反，金鑫却似乎变了一个人，像一下吃多了兴奋剂，不仅不停

金鑫也低低地说着，依旧笑微微的，又很快进会场去了。

但是，门力生这个人就是这样，你要有能力，想这样那样，他就偏不让你露来，偏不让你这样那样，这也许是老年人的一通病了。就像这一次，他不仅不让我上，而且也不让杨波上，不让柳成荫上，偏偏把一个外地人给弄来参选，这实在是心理龌龊的表现啊……如果我上不去，换了杨柳二位，气归气，那至少也都还有让我服气的某个方面。像这样一个人，反而让我来伺候他，那纯粹是糟蹋人啊，这气绝对咽不下去的！

“好的……”

对于这小，是必须好好敲打一下的，金鑫更加严厉地说，同时紧盯着他那一双目光闪烁游移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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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他的觉一直不好，但是，再怎么也没想到，省委居然会把这样一个人给派来了。别的不说，光听听这个名字就知道了，真不知道他老娘是怎么回事，居然会给他起了这么一个讨吃名字，这不是活糟蹋人吗？在当今这样的社会上，急流勇进都赶不上趟，麻袋里装洋钉都怕露不来，你还要平平庸庸，而且一庸再庸，这样的人来了能干成什么事情呢？

“是嘛，有这样严重？”一听他这么说，曹非的脸色就明显地白了，真是一个经不住事儿的软骨。后来，大概又觉得有不妥，才嘿嘿笑一笑，严肃起来说：“好的，我听你的，你指到哪里，我们就打到哪里，反正这一次是豁去了，反正谁来也不行，必须咱们弄成功对不对？”

“我一路上估摸着，上就要正式进换届程序了，你要好好想一想，联络一批人，在适当的时候提来，不要再依靠那个老家伙了，咱们这一次要靠自己解决问题了，你懂了吗？”

是的，的，你让我不好过，我就让你弄不成！现在不是要民主吗，咱们就民主一次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