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謇果然有儿被他逼到墙角了，只好苦笑着摆摆手说：“好我的老书记，您怎么说起话来这么厉害，我只要在说话中留下一儿空隙，您呼地一下就钻进来了……好啦，我算服了您啦，那您就说一说这个杨波吧。但是我还是要说，您说归说，毕竟你们一级组织正式报的不是他，省委就是想考虑也是没有办法的。”

“好啦好啦，不说这些了。我可以给你透露一个消息，也可以说就是正式通知，既然来了，就别回去了，后天下午省委要开干大会，你们书记、市长都要回来参加，民主推荐正厅级后备干，到时候咱们看看推荐情况再说吧。”

“那不可能，到时候一切都有可能发生的。而且将来的事情等将来再说，我们说的只是现在。我本来早就说过要退下来的，在雁云我的历史使命已经完成了，我能够把一个稳定、繁荣的新雁云交给你们，交给省委，难道还不算是我的一个句号吗？是你们硬要逼着我再坚持下来的。既然这样，你们就没有理由不听取我的意见。不我们报的是什么，我原来的那个主意没有变，我这次来找你，就是希望省委一定要考虑雁云的实际情况，杨波的情况也不需要我再说什么了，赶快把他这个代市长任命下来，其他的一切都好说，我保证换届一定能够非常圆满、顺利。”

门力生虽然也笑着，但是说起话来却紧追不放，因为他心里清楚，在这个时候的每一句话，可都是关系着一个、甚至是许多人身家命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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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力生接过信封，里面是一封常见的告状信。匿名的，告的是柳成荫。这东西他见得多了，只要是匿名的，一般都没有多少实质内容，也没法查证落实。不过这一次却很不寻常，因为告的不是什么经济问题，而是说

的工作效率还是挺的吧？”

“好好好，这可是你说的——如果没有理解错的话，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没有冒第四个来，你就一定要喽。”

“是啊，这就是我今天一大早就来找你的原因了……”门力生一边说，一边向张謇靠近一些，声音不但很有力地说：“而且我要说的是，既不是第一个，也不是第二个，而是没有上报的第三个。这一，大概你还没有想到吧？”

“那当然，将手下无弱兵嘛。”

张謇沉吟了一下：“我说过，我们的意见其实是一致的。不过我也说过，我说了也不算，省委有省委的考虑嘛。不过我想您这里面有一个意思是说，您报的这两个其实一个都不能用，是这样的吗？”

张謇只是微笑，却什么也没表示。正要送他门，才似乎突然想起来，从文件夹里掏一个没封的信封说：“你看看吧，这是怎么回事儿？”

说来说去，也只能够这样了。不过这两天门力生原本就不准备回去，他要把省里面有实权有影响的大人挨个儿都见一遍，竭尽全力把杨波给推上去。他站起来，一边和张謇握手，一边伏在他耳边说：“张书记，我劝你千万不要相信那个民主推荐的话，那里面水分大得很呢……我这个人一辈就从来也没得过满票，你相信吗？”

“是吗，有这么严重？”张謇也似乎抽了一凉气：“这就更复杂了……老实和你说，现在省里面有相当多的人，都是负责的领导同志，都还认为金鑫是一个不错的人选啊……”

“是嘛，这一我可真没有想到。”张謇继续哈哈地笑着，等笑够了才说：“不过您这么一说，我也就清楚了。记得上一次推荐的时候，您报过一个人，叫杨波吧，您所说的这个第三人，一定就是指的这一个，不会再冒别的什么了。我可告诉你，您就这样也等于是给我们省委难题了，再冒一个来，我预先声明，绝对不。”

门力生无奈地摇摇：“其实，我也早就隐隐约约有这觉，所以才索性把柳成荫也报上，好歹也是一个制约嘛。”

“是的，这一我毫不隐讳，如果说杨波上不去是雁云的一个损失的话，这两个人上去只能是更大的损失。当着组织的面我可以负责任地说，他们两个，不是谁当了市长，都会把雁云现在蒸蒸日上的大好前程给断送了的。”

“意见谈不上，想法嘛还是有一些……您既然来了，我正好问问您，省委原来说得很清楚，让你们报一个人选，为什么你们偏偏报了两个？”

“那……你看了以后，有什么意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