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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随用随拿就可。”
张敬怀说到这里,打住了。
“因为我的文章能不能写
来,写得怎么样,我也没有把握。即使是写
来,也只是一个’意见书‘,内
材料。这事,你不可对别人讲。”
“那自然。”卜奎说,又问“我什么时候
发?”
“你把手
的工作处理一下。下星期就
发吧。”
一个月后,卜秘书回来了。任务完成得很顺利。凡是张敬怀开列单
上所要的档案材料,基本上都有了。于是张敬怀除了处理日常工作,便没日没夜地投
到写他的文章中去了。
一天晚上,张敬怀正在潜心写文章,夫人艾荣进来了。张敬怀一回
问:“有事吗?”
夫人有
生气:“废话,没有事就不能来你这屋?”
张敬怀见她进来,赶忙把正写的文稿合上。
艾荣说:“你防贼呀!”
张敬怀语塞了。
张敬怀是属于那
党性极
的党员。无论什么事,凡是党内的机秘,不该让夫人知道的,他对夫人是一句话都不讲的。什么人能看党内什么文件,是有严格级别规定的,不该夫人看的,他总是锁在保险柜里。这次他写的是一篇文章,本来不是党的文件。艾荣便走近办公桌,他也只能任其翻阅了。
夫人看那标题是“关于如何从根本上防止极左路线回潮的建议”。夫人又翻了几页纸,笑着说:“你又犯老毛病了是不是?才几天没挨整,心中痒痒了?”
张敬怀不喜理她,这些重大问题是无法和她讨论清楚的,只说了一句:“什么话!”
“这么大的问题,你胡说什么!上有党中央,毛主席。中有各级党委、政府,下有广大群众。难道你比党中央毛主席都
明呀?”
“我并不觉得比党中央、毛主席
明。可是我有我掌握的情况,我有我看问题的角度。问题提得对不对,可以供领导参考嘛!”
“我看你五九年挨整还没挨够,又多嘴多舌!”
这话又揭了张敬怀的疮疤。但他不想再说什么,在一旁
粗气。
夫人又说:“胜
发烧了,三十九度,你知道不知道?”
“嗯?”
“你白当这个爹了!什么时候关心过孩
!”
“上医院看看嘛。有大夫呀!”
“现在是晚上十
,黑天半夜的,怎么去?”
“叫个三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