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云道：“那些东西，不在我这儿，在我的一个朋友手里。”

潘久牢道：“那就给你的朋友打个电话，快送过来，然后就一起去接李刃从来吧。”‘巧云一见潘久牢满脸的诚意，顿了顿道：“潘哥，你没骗我吧？”

潘久牢道：“骗你？我骗你干什么？再说，李刃从只判了三年，又不是什么重犯，办个保外就医，很普通的一件事嘛！几个月来，我一直没办的真正原因，说穿了，就是舍不得你离开我，可谁想到你给我来这一手呢？我怕夜长梦多，为李刃从办了，你呢给了我底片和照片，一烧，我这心里，也就净了。”

巧云下了床，挪开衣柜，撬起一块地板砖，取了一个信封交给了潘久牢道：“潘哥，全在这个信封里，你看看吧。”

潘久牢抽来一看，底板和照片全在，问道：“别人的手里还有吧？”

巧云道：“我一个女人家，能不要脸地把这东西逢人就给看吗？那我将来在熟人面前，还怎么抬得起来？潘哥，对你，其实我也上过心，人不是猪狗，懂情哩！古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思，咱们好歹也有几个月的来往，夫妻间的事，少说也有五六回吧，真的有些情生成，也不奇怪，潘哥，等刃从来了，我和你有可能再也不能有这事了，要不，今天今夜你别走，明天我再去接刃从，好吗？”

潘久牢烧着了底板也烧着了照片，等它一化为灰烬，搂住巧云道：“李刃从那么年迈，能把你肉体内在的火磨擦来？巧云只要你不走，我会让你永远过这无忧无虑的生活。”

巧云道：“潘哥，你也明白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刃从不光是对我个人，而是对我全家大小九人，都有思呀！所以，为了让他早日来，我愿跟你上床。”

潘久牢道：“巧云，李刃从这人，你真的准备无名无份地跟他一辈？”

巧云道：“他有老婆孩，我跟他，并没想着嫁他，就像跟你，也不可能嫁你一样。听天由命吧，我们一家人都欠他李刃从的，就由我来报恩吧。”

这一个下午，潘久牢没走，这一个晚上，潘久牢也没走。次日的上午，李刃从从看守所走去，等在门外的巧云上去扶住了他的手臂，没有声息地消失在潘久牢的视线之外。东方瑶回到家里，已是星期天的下午六，见客厅里的沙发上东倒西歪地躺着七八个男男女女，向为他开门的妻许文族问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怎么如此地没有规矩？”

许文族小声道：“他们都是小玉的同学，来参加小玉今天的生日派对的。”

东方瑶道：“小玲今天过生日？”

许文族道：L“亏你还是父亲的，把女儿的生日都忘了！双休日这两天回夜，你无影无踪，干什么去了嘛？”“东方瑶道：”值班。“许文族道：“小玉往厅里打过电话，人家值班员说你并不在厅里。”

东方瑶道：“喊醒他们，让他们走，真是，很乏地回家，连个坐下喝茶的地方都没有。”

许文族把东方瑶拉进了房间里，关上门，满脸喜悦地道：“老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东方瑶道：“没有，你胡猜个啥？”

许文族道：“咱们的儿没死，对吧？”

东方瑶脸色一沉道：“你胡说什么呀，真是！”

许文族道：“今天，小玉的朋友中，来了一个叫举鼎的是向阳酒店的总经理，我一见，就知道他就是我们的良。”

东方瑶道：“你凭什么这么说，天底下长得一样的人每一千万人中，就有两个人大致一样，这常识，你也没有吗？”

许文族道：“我自己的儿，难道我还会认错，一见他，那母间的觉，我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