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88;长开始从身体上的交流转向语言上的交流。处长扑在田青耳边说，像你这么娴熟的舞姿就是在省城也是很难见到的。田青说处长是说给我兴兴的。处长有意识地了一下田青细嫩的小手。他说我们组织门的人说话都是实事求是的。田青说那你们考察干的时候也要实事求是，像丁书记这样的人应该再上一个台阶。处长笑笑。两步舞的时候，田青几乎把身像贴贴纸一样贴了上去。灯光是幽暗的，几乎看不清对方的脸，只有低沉的音乐在空间流动。

坐在角落里的丁一，还在寻找田青的影，一酸溜溜的觉涌上心，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这婊养的，说不清是骂处长还是骂田青。他知道像田青这天生丽质又善于卖弄风情的女人，没有男人不败于她的石榴裙下的，只是程度不一样。有人表示爱慕，有人魂不守舍，有人愿为她铤而走险。舞会结束的时候，丁一附在田青耳边小声地说，你这风骚丫，看到东港大酒店房间里怎么收拾你。田青说我正等着呢！

赵明山随地委组织长到东港大酒店房间，已有八分醉，电梯时被电梯门夹了一下。长说你的酒量大不如从前了。赵明山说主要是我的身体大不如从前了。

长为赵明山倒了一杯茶，尔后递给他一封信，说你先看看吧！长就进卫生间洗脸。赵明山是在醉意朦胧之中看完信的，看着看着酒也醒了。信是告状信，用电脑打字机打印，没留任何笔迹。信中列举了赵明山的十大罪状：与女市长刘琳之间有不正当两性关系；在卖老市府时受贿且数额大；封建迷信思想严重，比如在新市府选址时特地请了算命先生；到珠江三角洲考察时，在越北宾馆与卖淫小有不正当往来，有拍断大理石赔偿五百元为证；任人唯亲，厚此薄彼。重用市府办主任谢权，因为谢权是赵、刘两人亲信；每年受贿中华烟和茅台酒在万元以上；包庇儿纵火犯罪，企图消遥法外；利用职权，安排女儿到金门工作；在滨海搞一言堂，实行家长式统治；违反中纪委关于不新建楼堂馆所的决定，劳命伤财建新市府二十层大楼。赵明山说还有一条罪状没有写上，我赵明山杀过人呐！长说，匿名信这东西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作为组织人事门，宁可信其有，不愿信其无。

请你来，就是要一个说法。赵明山说如果有人给我列一百条罪状，都要条条说清吗？长说是这样的。赵明山说我只有两个字：没有。你可以到滨海党员、干和百万人民中调查我赵明山，让事实作证。长说我理解你的心情，请你不要冲动，既然有人举报，组织门不能视而不见，袖手旁观。你在滨海当书记这么多年，组织上对你的人品是了解的，对你是信任的。赵明山突然到胸一阵痛似一阵，额角上冒了汗殊，昏昏然要倒下。他掏手机，给秘书打了电话，让他和司机到东港大厅等着。长说你个人的问题可以先放着，等你考虑好了再谈，对市委书记人选，想听听你的意见。赵明山说如果刘琳同志组织上另有安排，论才于应该是丁一，论德才兼备，应该是雷国泰。长说从组织上掌握的情况看，丁一年轻、学历，开拓精神，思路比较活，小毛病也不少。一个同志怕的不是犯错误，而是怕犯了错误不改。赵明山解释说，在市委书记人选上，我们相信组织上定的事，相信组织能对滨海事业负责，能对滨海人民负责。但丁一当副职可以，当一把手份量不够，雷国泰并不一定比丁一差。组织长说有些干不在其位不谋其政难显其才，看一个人不但要看昨夫，还要看今天，更要看明天，看长远，我们认为丁一就具有这样的潜力。而雷国泰已定型了，培养是没希望了。赵明山对长说，我身体不对劲儿，先走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