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前缘未绝(4/6)

上，看起来比雷国泰要老得多。过去两人在班里没有交，只是路上相遇打个招呼的同志式关系，甚至连私下里交谈也未曾有过。前些日，有消息传来让他退到二线到政协当专职副主席，投票举举手，开会拍拍手。他认为自己过这虚无清闲的日还早，还能为党在第一线干些工作，说白了舍不得丢掉现有的职位。这年不是无官一身轻，而是无官一身气，所以他千方百计要保任位置再干一届。决定他命运的就是市委书记。而赵明山要走了，他的心就像失去重心般的上下浮动，心中到失落和迷茫。可能是他跟赵明山跟得太紧的缘故，与刘琳和丁一之间就有一定距离，雷国泰倒是宽容一切。还在半小时前，他从地委组织长处探得消息：地委主要领导考虑到滨海赵明山走后班情况比较复杂，决定增补雷国泰为书记候选人，也就是说雷国泰当书记有33％的希望。雷国泰是纳尘土、容百川之人，超前搞情投资，日后说话就容易了。

他把消息跟雷国泰一说，雷国泰不以为然，说我喝酒你醉了。我当组织长还能拿组织上的事来诓你书记啊！组织长分辩道。雷国泰说。我酒是喝多了，但我知道现在是黑夜，外边还在刮风下雨是吧！我没有读多少书，但我也知道皇帝的新衣是穿不得的。我雷国泰在当官的队伍里操练了几十年，也知道个一二三四，知道个先后顺序。组织长说老雷啊你是真醉还是假醉、真糊涂还是假糊涂。雷国泰说我似醉非醉，难得糊涂。组织长还想说什么，雷国泰说喝酒喝酒，酒桌上不谈国事，自己端起碗一斤酒一而于。组织长谈兴全扫，跟着喝了一碗闷酒后，借还有事就走人了。雷国泰一人坐在饭桌前，把组织长的活细细地想了一遍，尔后朝客厅里喝一声：拿酒来。柯玲娟进来说不能再喝了，老雷。雷国泰说喝，要喝他个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