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费20万元，转让价不能低于每亩80万元，也就是老市府这块地总价是2200万元。这比我们原先商定的最低价降了560万元，其他就不多讲了，就看我们的诚意大道先愿不愿意领了。”

贺用极温柔的汉语说：“在我们一步步地走近即将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庆贺合作成功的时刻，我提议大家都伸手来，都往前走一步，就海阔天空了。”尔后，贺放慢语气说，“55加8除以2，1876万。”

贺的话音刚落，刘琳借题发挥说：“既然贺小提大家都向前走一步，我很赞同。我建议我们向前走一步从2200万走到2000万，我们走的是大步，你们走的是小步，大道先生你看如何？”

大道光夫说二千万就二千万吧！

赵明山与大道光夫的手握在一起，这件事就算定了，具体事宜由丁一再详谈。

丁一就留下了。

回市府的路上，赵明山让刘琳坐到一号车上来。

他伸手跟秘书皇甫松要香烟，赵明山门是不带香烟和火的，皇甫松递上烟并为他上。现在的烟民可分成四等，一等烟民是既不带烟也不带火，走到哪里都有人结你为你敬烟并小心翼翼地为你上，就像赵明山；二等烟民是只带火不带烟，因为你办公桌堆的、耳朵上夹的、袋里装的烟都有人贡，只劳你自己动动手一下火；三等烟民是既带烟也带火，不想占他人便宜，便宜也。让他人占；四等烟民是只带烟不带火，袋里好烟自己不抽，专门分给别人抽的，像皇甫松就是。刘琳犹豫着不愿上赵明山的车，就因为赵明山的人和车烟味太太重，关上车门刘琳就想吐。平常在一起走路、开会、吃饭都尽量离赵明山远一些，她曾不止一次地劝告赵明山，吸烟有害健康也有害容，赵明山说在这个世界不吸到另一个世界就吸不了。刘琳想想自己又不是赵明山老婆，他要吸毒也轮不上刘琳，就随他去了。赵明山吐着的烟雾说：“这个谢权怎么搞的？”

“不能全怪他，是我自己救女儿心切，没有细问这二十万元钱的来源。”

“你真的要到丝织厂向职工道歉。”

刘琳。

“你知道现在去对于你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

‘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我走了，你接替我的可能性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