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倩拿起他俩的身份证一看就知道这是假的，于是“啪”地一下甩给他们：“你们拿着吧，说不定你们今天还有用呢。吧！”

顺着楼梯上了二楼，楼道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墙上那一盏盏红、黄、绿颜色的灯闪着萤火虫似的微光，脚下那软绵绵的羊&

那两个赖刚要说别的什么，抬一看，果然餐厅操作间门站着两个手持菜刀、胸前长满黑毛的大汉，吓得他俩将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赶忙将自己的身份证掏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姬红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随着杨倩往正面的小楼走去。住惯了村舍平屋的姬红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楼房。进了侧门的楼道，她望着脚下地毯边露的那明亮如镜的带有彩色纹的大理石地面，心想，这一块块的级石板得需要多少钱啊，家乡可没有这么漂亮的石。在她的记忆中，她曾随着父亲去过杭州城几次，那里虽然也有几幢像样儿的楼房，但她从来没有进去过，更不知道里边是啥样。

“听明白啦！”两人齐声应着。

两个人了餐厅，自认倒霉：想不到今天闯进了一个“孙二娘”的黑店……这件事的全过程，姬红看得清清楚楚。她从此明白了：杨倩是个比流氓更坏的女人。她想，自己来南郡后虽然顺利地找到了工作，但也从此进了“狼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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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顺手将她两只纤细的小手抓住……用另一只粗大、长满了黑毛的手托起她丽的粉腮，仔细地端详着，然后将他的嘴贴了过去，发疯似地在她那鲜红的双唇上狂吻着，同时把他那大手伸进了她的乳罩……

那个绰号叫“板稀”的说：“这位大，我俩人是酒放松人胆，过去是‘诈’饭吃惯了，想不到今天在您这儿‘现了’。不过，俗话说，‘不打不成交’，看来，您非等闲之辈，如恕我俩一过，今后必当重报！”

杨倩见这俩家伙真的松了下来，气也就消了一半儿，但仍然以教训的吻怒斥着：“不长的东西，告诉你们，想当初，老娘在‘道’上走的时候，你俩还尿裤呢！跟我来这一，你还嫩！不过，今天老娘看你俩还年轻，放你们一码儿。但今天的饭钱是饭钱，一分不能减！你俩今天一共欠我三百一十八块四毛八！从明天起，早晨八钟准时到后边去给我摘三个小时菜，每天给你俩算20块工钱，五天为止！否则，一旦让我认了你俩，非扒了你们的！听见了吗？”

今天的孙三娘也许不卖人肉包，但是卖活“人肉”。

二

姬红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随着杨倩往正面的小楼走去……进了屋，她有些局促不安……她到那个男人光特别注意盯着她的双乳和大腿……

“那好，把他俩的身份证都给我搜来，扣下！”她扭对站在厨房门的两个小伙说。

喝的那些酒都吓醒了，立即现了原形。只见他俩不断地作揖打拱地陪不是。其中一个“董事长”像三孙似地说：“老板娘息怒，今天冒犯了您的虎威，怨我们瞎了……实话说，我俩都是在南城一带混饭吃的‘混混儿’，我叫毛杆，绰号‘三逼’；他叫里昆，绰号‘板稀’……我们兜里实在没钱，如您不嫌脏、旧，我们身上穿的西服和手上的表，多少值钱，先给您老留下，待我俩攒足钱，再到这里来赎！您看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