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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古城50号别墅的秘密(5/5)

不禁提某些质疑。李小华的助手竟然扬言:“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再要瞎说,就找人把他装进麻袋扔到河里灭了!”

李的喽罗也狐假虎威。一次,李的手下人竟恶作剧地把一个生鸡放在一位提过意见的女工程师的椅上,弄得该女士落座后裤污秽不堪,众喽罗对此哄堂大笑,后又对该女士大打手。

临下骄者,事上必滔。李“衙内”对无权无势者不屑一顾,但对“有用”的人则谦和有加,阿谀奉迎。李在刚刚落成的南郡国际饭店大摆宴席,招待显要贾,破费数万元钱请来歌星助兴。席间,李小华频频举杯与各界名流叙畅饮。当他得知偏坐一隅、服饰朴素的某年轻女士是某位省委层人的外甥女时,立即甩下其他嘉宾,满脸堆笑,趋步向前,邀之共舞。

据熟悉李小华人的人讲,李小华自命天之骄,言谈举止,“老省城第一”的心态毕露无疑。

据一外商说,通过李小华的关系谒见市府官员时,需付给报酬。问酬金几多,李小华的下属说,所见官员级别越,则酬金数额越大,最需5位数。

李氏还有一好:极好酒宴,或请人,或人请,反正是公款消费。若真个碰上三日无人宴请,“衙内”就喜引用《水浒》中的一句话来形容自己的受:“这几天没去啜,中都要淡鸟儿来了!”

李“衙内”刚刚接手办公司时,上级曾给他一辆轿车,李嫌车不好,张就是“破伏尔加”。不久,李的车就换成了“蓝鸟”。再后,李到南郡新世纪饭店任总经理,很快又将“蓝鸟”换成当时还不多见的德国“宝”。李为车大,上级主门曾提批评,但李却依然我行我素。

李“衙内”给人的印象是凡事必,有求必答应。但办事不办事,李却会区别对待。若有利害关系“衙内”事必躬亲;若无利害关系,李连电话也懒得接,概由手下人应付。

李小华被捕时的身份是一家中日合资酒店总裁。当时拘捕的理由是:从事非法经济活动。南郡市双江区人民法院裁定李小华接受贿赂和滥用公款罪名成立,判处12年徒刑。不久,李小华即人监服刑。

有人可能要问,李小华如此放肆,就没人向上反映反映?当然有,据省纪委一位人士透露,前几年省纪委收到揭发李小华的信件就已经有若干封。群众风言风语的议论和来自中纪委的消息,也曾传到过他的耳朵里。为此,与其一块儿共事、且比其年长许多的一位干弟,曾私下劝过李小华“谨慎言行,适可而止,要把握好度,杭州“二熊”,上海胡、李,天津来某这些人的下场,应是前车之鉴。

李小华对此良药苦,满脸沉郁,沉思良久,最后却吐这样一句话:“我靠的是实力和地位。”嗟乎!执迷不悟,竟至于斯。其所思所言,不禁使人想起了《红楼梦》中在大观园“今日会酒,明日观,其至聚赌嫖娼,渐渐无所不至”的“呆霸王”薛蟠。天大的官司,薛幡不是同样视为儿戏!即使了人命,“自以为上几个臭钱,没有大不了的”。如今若有好事者著作新红楼之类,这“李蟠”一角的某些心态,揣摸当中薛蟠,倒真是不无“心有灵犀一通”!

李小华被捕后,他的罪行中有一条就是“为更大的贪婪者通风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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