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想缓一缓，过个一年半载再说。可是下面已经提来了，那就研究一下吧。我的想法是，要么暂时不动，缓一缓以后再说。要动，就干脆拿回市委来使用，比如搞个副秘书长什么的，也挺合适，你们都发表发表意见。”

王市长说：“拿回来使用，完全正确。政府办主任快到龄了，让她搞主任，不用是不用，既用就不要吝啬。”

张长忙说：“她是聘用制干，不能进公务员系列。”

王市长说：“事是死的，人是活的，咱们已经进行过两次公务员招聘考试了，什么人都可以参加考试嘛，无非是专为她设一次考试，让她考上就是了。”

丁钦说：“这个办法是可行的，也是符合规定的。只是越级提有不太合适。”

分工青妇文的赵副书记说：“我觉得这个人搞妇女工作更合适一些。妇联的情况很不好，两位副主任一位调走了，另一位是病秧，一年有多半年不能上班。主任老王呢，已经到龄，我要她延退一段时间，可她每天找我办手续，说啥也不干了，你看工作都快痪了。如果把柳鸿放上，搞第一副主任，主持工作，这样副处级别，正处岗位，不从哪方面考虑，都比较好一些。”

三位领导三意见，谁都没有放弃的意思。因为谁都认力柳鸿是一架通大的梯，都想搁到自己身边，近水楼台先得月，必要时好捷足先登。

沉默一会儿，张长说：“几使用方案都提来了，丁书记你拍板吧。”

丁钦想了想说：“从工作考虑，妇联更需要一些。我看就按赵书记说的办吧。王市长怎么样？”

王市长说：“行，那就到妇联吧。”

张长说：“我这一段太忙，招聘考试这一由谁来操作？”

丁钦说：“我跟李志林说一下，由他牵，会同人事局一起操办。”

李志林是市委办公室主任。

上层的活动，柳鸿自然一无所知，她仍是上任伊始，努力工作。港商沈先生走后，又遇公休日，何清说：“小柳，这几天你够忙了，认真休息两天吧。”

柳鸿说：“谢谢何主任关心，我会休息的。”

星期六这一天，柳鸿上午逛了逛新世纪超市，买了几样日用品。下午看了一会儿书，洗了几件衣服。晚上没事干，觉得特别无聊。她的单身宿舍没有电视，这对现代城市人来说，简直是一个只能用睡觉去填充的大空洞。好在她想起下午才装上的电话，心里很兴。想用它同表聊聊天。

她拨通了王萍家的电话。

柳鸿说：“表吧？我是柳鸿。”

王萍说：“啊呀，是表妹呀，我正和你夫说，不知你情况如何，明天抽时间去看你。”

柳鸿说：“我从北京一回来就上班，正好来了一位港商洽谈项目，比较忙。我有失礼了，该早去看看你，看看夫，看看孩。表，明天补上，你们别动，我去。”

王萍说：“那我们就等你。”

柳鸿说：“表，有什么洗涮的，你别动，我去了帮你干。”

王萍说：“表妹，你如今是有乌纱帽翅的人了，还能让你干这事吗？”

柳鸿说：“表，你可不能这么说。当初没有你收留我落脚，能有今天吗？”

有人敲门。

柳鸿忙说：“表，有人敲门。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