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鸿说：“何主任您好！”

办公室主任张东没夸海，第三天上午，他就把全手续办完，到何主任办公室交差来了，何清对他的办事效率十分满意，并要他通知柳鸿到办公室正式谈话。柳鸿是上午十一钟来到开发区的，一进办公室的门，以她的容貌和气质把大小两个主任全给镇住了。何清脑里闪过“相貌不凡”四个字。张东却想：“这么漂亮的人儿，也该有一份像样的工作。”这么想着，便忙介绍：“这是咱们的领导何清主任。”

何清说：“是。录用之后，职务问题好说，我看可以安排成主任助理，正科级，你看行吗？”

现在办事，说难也难，难于登天；说易也易，易如反掌。那要看谁说话，给谁办。

张东说：“

何清回到开发区，立即开了个领导成员会议，传达了丁书记指示。两位副主任表示同意，兼人事的办公室主任张东说：“此人有大专学历，可以搞个聘用制干。要办得快，只要让丁书记特批一下，我保证三天内办完。”

丁钦说：“可以，就这样办吧。”

只想用它来哄哄那些小公司小饭店的老板们，没想到会摆到市委书记面前来。她担心里面有什么破绽被丁书记看来，手里着一把汗，心提到嗓，她暗暗用朱兰的那句话给自己鼓劲：沉住气，别怕，玩就玩个心。只要闯过这一关，事情就好办了。

柳鸿还是第一次听说聘用制干，就问：“这聘用制干是什么性质？是不是临时打工？”

柳鸿一听，心里暗暗兴，忙说：“明白了，谢谢何主任张主任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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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丁钦把开发区主任何清叫到办公室来，介绍了柳鸿的基本情况以及同老太太的亲缘关系，要何清给安排一下工作，一要安排好，二要办得快，何清没有说自己的意见，只是称是，坐了不到十分钟，说了十几个“是”，然后就匆匆领命而去。

何清说：“小柳请坐。这是咱们办公室主任张东。我们叫你过来，主要是谈谈你的工作。你的工作问题市委领导有批示，我们也作了一些努力，给你办了个聘用制干，你看这怎样？”

柳鸿再次向丁钦说：“丁书记，太麻烦您了。”

何清说：“聘用制干是企事业单位长期录用的干，不是临时工。在企事业的范围内可以调动，可以提。”

当天晚上，何清就拿了一份电脑打印的报告找到丁钦家里。丁钦一看是录用聘用制干，十分满意，当即笔作了批示，并说：“先把工作问题解决了，再适当考虑一下职务问题。”

丁钦说：“这可不能叫麻烦，这是应该办的好事。”

其实柳鸿是虚惊一场。在看不着的问题上，丁钦把握了个适当的度。不看不行，你连看都不看一限，很不礼貌，也容易被认为是冷淡。可是看得过细过认真，又给人家一你好像怀疑什么似的印象，更不好。何况有如此大背景的人，只要说来，办就是了，有什么细看的必要？于是便打开假文凭看了看，只对那张谁都会注目的照片和发证时间稍稍留意了一下，便说道：“行了，这事我记住了。”

的确，对丁钦来说，这是大大的好事，是他今天拜访的重大收获。要跟这样的人拉上关系，难哪！你送礼吧，平白无故，没个说法，人家收不收都是把不准的事，闹不好会适得其反，给她办了事，她就算欠你一笔人情债，到时候会大有用处的。为此，他在回市委的路上以至坐到办公室之后，一直兴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