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圆脸说：“既然小这么开朗，那就先吃饭。客我们请，你说到哪儿吃？”

柳鸿说：“就近到对面吃饺吧。”

来到饺馆，大圆脸要了一个包间，主了饺，菜要了十多个，喝酒自然不能少。大圆脸举起酒杯说，为了庆祝结识这位大人儿的伟大胜利，要痛痛快快喝几杯，还要柳鸿与他们同干。柳鸿说她不会喝酒。凹脸说，你喝到嘴里再吐到杯里，他情愿替她喝。柳鸿还是坚持不喝，只是殷情地倒酒劝酒，在此期间，她脑里想着逃离之计。想到借解手溜走，但一旦被他们追上，就坏事了。

也想过用醉他们的方案，但也觉不妥，一者自己不喝硬别人，容易引起怀疑，二者酒喝多了必胡闹，她当场就会遭殃。思来想去，终于想个自以为两全之计，她想试试，看看效果如何。

这时那三个人正喝到兴处，几杯酒下肚欲火也被燃。圆脸朝柳鸿靠了靠说：“还没问你叫啥名字？”

柳鸿说了她的姓名。

圆脸说：“柳妹，我可等不得了，先预支一个吻吧。”

说着就要亲柳鸿。柳鸿身一偏躲开，接着就伏到桌上抽泣起来。

柳鸿两居然泪水汪汪，说道：“同兄弟们在一起，我到既踏实，又开心。要是经常能这样，该有多好！可惜，我没这福气，我得离你们远才好。”

圆脸问：“这话怎么讲？”

柳鹏说：“我有性病。当然我可以不它，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可这不把弟兄们害啦？我不忍心啊！”

三人为之一愣。少顷，圆脸不无遗憾地叹了一声说：

“你也用不着伤心。我认识一位性病专家，他有特效药，两个月保证根除。”

柳鸿说：“还有更可怕的，医生怀疑我有艾滋病，早几天就让我再去确诊，我没去。”

长条脸问：“你为啥不去？”

柳鸿说：“我没钱了，只能等工挣下钱才能去。”

圆脸使劲一拍桌：“自古英雄救人，弟兄们，我们帮她一把。”说着就掏钱。其余两人也掏钱包。三个人凑了980元，给柳鸿放进包里。柳鸿作受动的表情说：“我这一辈也忘不了你们的恩德。这样吧，我明天后天跑医院检查，要是确诊为艾滋病，那就啥话别说了，我将远离你们而去。如果不是艾滋病，我就集中力量治疗性病。你们就耐心等两个月，两个月后我就属于你们，你们爱怎么玩都可以。”

圆脸叹了一声说：“只能这样了。那你把检查结果早告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