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鸿问：“谁？小白和小张？”

柳鹏站起说：“࿟

刘师傅说：“新到一批水产，他看去了。很快就——

这一天，柳鸿八准时来到餐馆时，才想起餐馆翻修地板，停业一天。见掌勺的刘师傅蹲在台阶上吸烟，便走过去。

“他在不在里面？”

，“我们对许多大专院校都有丰富的资料。你要求填九四年，九四年正是他的校长。九五年以后，就换成其他人了。”

柳鸿很觉震惊。心想，这麻心真黑！她问刘师傅：

柳鸿问：“她们不是得好好的吗？”

刘师傅说：“那两位已经打发走了。”

麻老板说：“小柳，我正想找你。”

柳鸿说：“我忘记今天停业了。”

刘师傅将烟一扔，说：“这是麻的惯用手法，先说是试用，期满时找个借打发走，再试用新的，这样老是以每月100元使用廉价劳力。你恐怕也不例外。”

柳鸿迎过去。

柳鸿在收到证件时，已在红达餐馆上班好几天了。这是个有着五个小包问和一个八十平米餐厅的中型饭馆，老板是个中年人，姓麻，也名副其实，脸上确有不少麻。

柳鸿惊叹不已，又翻看档案袋。里面有学生成绩总表、毕业论文、毕业鉴定等，一应俱全。那成绩表上填写的分数，多为80分以上，也有少数是60多分，很真实自然，毕业论文是一份电脑打印稿，并有评语、班级和指导老师分别签署的意见。柳鸿没见过真的，但她的觉上同真的一样，很像回事。她本想挑毛病杀杀价，可实在无可挑剔，就如数付了款。

柳鸿没作声，她心怒火上窜，努力克制着。她在想怎么回击这个黑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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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老板很和气，常常是用鼓励的办法，像哄小孩一样，让打工仔打工妹们为他拼命地干活。

柳鸿说：“我也是来找你的。我的试用期已经满了，你该有个话了。”

刘师傅问：“是不是麻让你来的？”

南方人说：“我说过，我们是在占有详细资料的基础上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地制作的。你就是拿到这个学院去，别人也看不是假的来。柳小只放心用去，不会问题的。”

时间过得真慢，总算把一个月的试用期熬下来了。

南方人走后，柳鸿想：从此以后，自个就是一个大学毕业后没有接受分而自谋职业的人。当然一切言谈举止都应与之相符。还想：虽然有了证件，但也不可滥用。滥用必然有失，个真人不露相的样，不到必要时是不可轻易示的。

麻老板说了声：“你来。”便进了餐厅，又进了一号包间，示意柳鸿坐下。柳鸿坐了。麻老板坐在她对面，又站起来说：“小柳你是知道的，现在餐饮这一行很不景气，我这里也不例外，下个月能不能开下去还难说。你另找门路去吧。”

麻老板说：“实在没办法。这样吧，你走时留下住址或电话，我这里情况好转时，就叫你回来。”

那不，回来了。”

刘师傅。

工作是够繁重的，从上午10上班，直到晚上11才能下班。没家的打开折叠床就在餐厅过夜。柳鸿自称有家，骑了一辆仅用50元钱买的旧自行车回家。当时的协议是：试用一个月，工资100元。试用期满，如果老板满意；就留下来继续干，月工资提为700元。柳鸿对此还是比较满意的，在县里打工时，每月只有300元，现在翻了一番还多，可以暂时立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