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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要赚钱,改革开放之初是有这机会的,我们可以到我老家
生意,赚大钱。但老赵毅然放弃了这
选择而从了政。既然这样,那就只有老老实实正正派派
官了。你们能理解吗?你们不会觉得我这是官腔大话吧?”
陈晓南硬着



说:“您说得对,我们错了。”
“没关系。”李雪莲将包给他们推过来,“请放心,这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老赵在内。也就是说,你回去好好努力,若能从正常渠道上来的话,绝不会因为今天的事在老赵这里卡了壳,以后的事实会证实我没有说假话。”
他们逃也似的告辞
来。
回到宾馆,一进房间,两人竟像经过统一训练似的,来了个相同的动作——同时嗵一声倒在自己的床上。两张弹簧床嘎吱嘎吱地颤动了好一会,最后一起静止下来。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才有了话:
“没治了,志春。”
“好厉害的女人!”
“我们的分析为啥老
问题?”
“简直像白骨精,让人难以辨别。”
“我们该怎么办?”
“这号事,我更是一筹莫展。”
“完了,至老至死,一辈
就是个乡官了。”
沉默少顷,刘志春坐起来说:“晓南,算了吧,既然没有吃白馍的命,那就安心啃窝
好了。凡事总得想开
。在县里,乡镇书记也不赖了,多少人想干还干不上呢。剧团的郭导演,知道吧?凡是在实际利益上互相攀比、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就
来调解说:‘人家坐轿咱骑驴,心里憋了一
气,回
一看拉车汉,哈哈!比上不足下有余,同志们哪,回过
看看身后的拉车汉吧,一看心里就平衡了。’他这话很有道理。他会画画,把这坐轿、骑驴的事画了好多画,到处赠人,还赠了我一张,我再转赠你吧,你比我更需要它。”
陈晓南依然躺着,两
毫无目的地望着屋
,说:
“志春,除了送我个副县长,别的东西都治不了我的心病。”
刘志春说:“人家说权、钱、色三者并重,不分彼此,你却只迷上权。要是玩女人,保证绝对漂亮,优中选优。
只有这副县长,我可是爱莫能助啊!”
陈晓南叹了一声:“咱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