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时候要这样说话了？”他像是真不知一样问翡翠：“我记得我们还是盟友来着。”

“本来是盟友，但霍大人忽然变坏了，盟友也就不是盟友了。”翡翠回他。

“冤枉啊，”霍怀恩半真半假地笑，“我还没来得及坏事呢。”

翡翠最不喜的就是他这副好整以暇的从容模样，她看不惯也不说，只是转走。霍怀恩这次没有拉住她，而是快走几步到她面前，然后转过来，一边倒退着走一边和她说话。

“翡翠的赫赫战功，我已经听说了。”他笑着：“其实该生气的应该是我吧？怎么翡翠还先生气了？”

翡翠并不被他激怒。

“那是我们孟家的事，你有什么理由生气？”她：“你们捕雀不肯暴告密者，但告密者自己来，你们也不着。这也没破坏你们捕雀的名誉，不是吗？”

霍怀恩这人真是背后长睛，也可能是先看好了。翡翠说完这句话，他也不多说，直接把翡翠一捞，带着翡翠往后一躲，就躲到了河岸边的古树后边，避开了所有人，自在地说起话来。

“翡翠这话说得真让人伤心。”他索直说：“我都成‘夫’了，还和我没关系呢？”

他好像知了翡翠的弱。她太过文雅，所以直接的冒犯就是最有用的。他对付萧承泽也差不多是这。

但他没想到翡翠也能用他的原话来回答他。

“如果一定要说有个夫的话，也是韦思谦吧，坏不了霍大人的名誉。”翡翠平静地。

霍怀恩的神幽了一下，但很快又笑了起来。

“都说翡翠姑娘最宽容，给谁都有第二次机会。”他连府里的事也打听清楚了，低下认真问翡翠：“翡翠对世人都好，为何唯独对我这样冷酷无情？”

他靠得太近，原来绿松石在暗竟然这样漂亮，像一片黯淡中的一翠蓝，连上廷的熏香味也闻得见。翡翠往后退，后背靠上糙的树，隔着衣服仍然清晰。

“因为你从上就坏透了。”翡翠这样回答他。

霍怀恩被气笑了。

“我也是会伤心的，翡翠。”他终于不叫她翡翠了。

霍家的人向来相貌。萧家清寒，霍家却雍容，再加上他上那在闱中教来的慵懒劲，整个人像极了博山炉上袅袅的烟，有萦绕的觉。但他的神却这样定，看人的时候，让人觉像站在渊边，控制不住地想往下栽。

“霍大人形这么灵活，怎么会受伤？”

霍怀恩的回答，是直接抓住了翡翠的手，在了膛上。锦衣下的温而结实，腔里的心脏动有力。他说：“你看，我也不过是血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