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力支持你，我呢，有十五个行了，你也支持我。其余五个，咱们也考虑一下副书记们，当然这个摆不到桌面上去，只能咱们两人内掌握。”

这一番惊人的话，使陆浩宇到浑身战栗了一下，他瞧着这位老同学，见他一副但然的神态，又有一像大地震之后的余震一样波及全身。脑里上当前社会上流传的“要想富，动干，只研究，不宣布，谁的钱多谁算数”的顺溜。顿时到那中央党校宿舍里拥被谈吐已成了非常遥远的历史。他调整了一下坐的姿势，平静了一下自己，脖一伸，压低声音，用一戏谑的吻说：

“老同学，你是说咱们两人联手来个大拍卖？”

“没必要把话说得这样难听。”黄山柏笑笑，“我是说，我们在任时，该动的干都动了，送人情也不能留给别人去送。提一个干落一份人情，不承认不承认，说来还是不说来，这是一很普遍的心理。你我也不是不人间烟火，有这想法也不是多么可耻的事。”

陆浩宇沉默了。他没想到黄山柏会说这样一番话来，因而有措手不及。正在这时，王秘书长打过电话来。陆浩宇忙拿起听筒。王秘书长声音很急也很：“陆书记，开发区农民闹事，围着指挥办公室，有一个多小时了。”

陆浩宇问：“领导谁在那里？”

王秘书长说：“就指挥几个人，我刚才跟刘市长说了。”

陆浩宇说：“知道了。”

黄山柏己听清了，站起来：“我去处理，有啥情况随时跟你联系。”说罢急匆匆走了。

送走黄山柏，陆浩宇就在地上踱步。最后踱到书房去了。闹事的事他倒没怎么着急，黄山柏去了能够处理下来，这个他放心，使他内心震动不已的还是黄山柏刚才那番话。他到心如麻，想理个绪来。忽然发现了桌上那封告状信，就打开来。先看落款，是“不敢署名的群众”几个字。然后细看内容。

这时，祁云回来了。祁云说：“人家隔有事要去，我只好提前回来了。怎么，黄山柏走啦？”

陆浩宇，问：“这封信是从哪儿来的？”

祁云就把下午有惊无险的一幕告诉他。

陆浩宇叹了一声：“今天的经历真不平常，上午到医院探望其厉，下午收到这封信，晚上黄山柏又登门造访。都凑到一块儿了。”

祁云问：“其厉住院了？情况怎么样？”

陆浩宇说：“挺好的。”

祁云问：“刚才说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