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走吧。”祁云说，并站起来推着儿，直推门去，才返回来。

祁云忙起来，到镜上照自己。看了半天没发现什么，便走回来说：“你笑啥？……噢，你是不是觉得我敛财受贿，卑鄙无耻，连猪狗都不如？”

陆浩宇没声，脑里对那个寓言故事又演义开了：

至于某一个人的职务，比如小小的经委主任，对你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不费吹灰之力。”

不料祁云却说：“你回卧室放展身歇歇吧，我饭。”说着就系起围裙进了厨房。

祁云说话了，但并没有助儿一臂之力。她说：“伟伟，别缠你爸了。人事问题，哪能那样随便，你说要，上就答应给你？要是那样的话，你爸还能在市委书记的位上坐得稳吗？行了，你的任务是把话说清，让你爸听明白就行了。你爸是慎之又慎的人，你不要再缠了。你走吧。”

吃过饭，祁云开了电视，朝书房里的陆浩宇喊：“哎，新闻联播开了，快来吧。”看完全国的又看省的，看完省的又看市的，直到把三级新闻全看完，祁云将电视关了，又泡了一杯陆浩宇最爱喝的绿茶，这才挨着丈夫坐下来，说道：“咱商量一下伟伟说的那件事吧。”

陆浩宇摇：“处级单位的领导职务是由常委会集体研究决定，不是我袋中装的香烟，谁要就可以给谁一支。”

这期间一直没有插话的祁云，此时情绪好转，眉宇间透着几分喜色。这变化被陆伟捕捉到了，就忙朝妈妈求援：“妈，爸大正统了，这样的好事，还不痛快答应，你得助我一臂之力。”

陆浩宇说：“煤运公司工作不错，利税大，年终我们要评比，发锦旗、奖状或是挂匾都行。其实这事驾轻就熟，我们早就这样干了。”

陆伟说：“爸你别哄我。中国是一把手政治，不同于外国。外国总统了决定，还得由两院批准。中国的一把手，说了就算数。比如你吧，别人提来的，只要你不，永远形不成决议。可你提来的，即使有个把反对派也没关系，你可以争取多数形成决议。我说的都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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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商量一下伟伟说的那事。”

你说吧，你准备怎么回报人家？”

“行不行？”祁云问。

老虎说，你为啥躺着一动不动？你得积极主动让我吃呀……这么想着，就去瞧祁云那张形脸，特别是双尚显的那双睛，这是他曾经十分喜现在依然喜见的面孔，他却把她比作吃人的老虎，有忍俊不禁地笑了。

“什么行不行？”陆浩宇间。

陆浩宇说：“行了，我知道该怎么了。”

“商量吧。”

陆伟说：“还没个结果，我怎么走？”

“对这事你该积极主动一。”

陆伟奇怪地问：“我的话还没有说透，你就知道了？

祁云打了两个鸡，将中午的剩米饭炒了一下。还特地了一条清炖鱼。

故的，人与人之间就是一互相利用的商业关系。人家给我这么大的好处，一定对咱也有所求。就是人家无求，咱也得设法给予回报，这是一个人人都明白的游戏规则。”

陆伟嘿嘿笑了：“我爸当书记当得返老还童，变成小孩了。我说的是个人交易，不是工作上那一，人家要你的锦旗，奖状干啥？我把谜底揭开吧：他二儿叫张宗，在经委副主任，主任上年龄到限，把张宗扶正就行了。”

陆浩宇心里说，倒挺讲策略步骤，安排到这个时候了。脑里就演义着那个寓言故事：老虎将踏在农夫胸的前爪移开了说，你去吃饭吧。农夫吃过饭，老虎又说，你娱乐娱乐吧。娱乐完了，老虎说，现在我该吃你了……

陆浩宇老实地说：“我没有把

陆浩宇想起曾经看过的一则寓言：一个农夫被狼扑倒在地，这时来了一只老虎把狼赶走，转身也把两只前爪踏到农夫胸说：“你该谢我。”农夫说：“狼吃虎啃都一样，我谢你什么？”陆浩宇断定祁云救驾之后，接着要来一番攻心战了，心里觉得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