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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他是干吗呀?”
郭明瑞明白了:在他们
里,他成了可疑人
,危险分
,担心他的房间是不是和省长的房间正好上下相对,只隔一层楼板,那样的话,晚上要是
燃一个炸药包什么的,那省长不就危险了?他
到既可笑又可气,立即打电话把小胡叫来,坚决要移房,就搬到109房间去了。他想,同省长隔了一层楼,没有几吨炸药是威胁不到省长安全的,而一个人要明目张胆地把几吨炸药搬进宾馆,显然是不可能的,这样省长完全可以
枕无忧了。
心里的气是小胡进来以后才慢慢消下去的。小胡说:
“他妈的,搞得戒备森严,如临大敌,原来省长都不知道,全是那个老婆和手下那伙人发神经。你道咋?省长问送水的服务员,怎么楼里这么静?没人住?服务员说,平时差不多能住满,是专门为你腾
半层来的。省长听了,很是惊讶地噢了一声。你看省长不是不知道吗?”停停又说:
“硬是李佩瑶事件把他们弄得神经兮兮了。”
郭明瑞

,觉得小胡说得有道理,保卫首长安全,这本是无可非议的,可是闹到脱离群众的地步,一定与不久前发生在北京的李佩瑶事件有关。这似乎就可以理解。剩下的就是自责。还是那句话,人不求人一般
,人若求人矮三分,何况你求的不是一般人,是省长,全省的第二把手,你不矮六分九分才怪呢。这就是跑官的可耻下场,活该!一会儿李庆国来了,把自己的想法告他,以后决不再干这号自己作践自己的事了。
李庆国是五
钟才找到109房间来的,他从303一
来就被宾馆经理拉到办公室去了。原来一位市委常委等在这里,企图走他的门
同省长见见面。他哪里还敢揽这事?作了好多解释,直到那位常委相信他的确无能为力时,才告辞
来,忙找郭明瑞来了。
李庆国满脸沮丧地
现在郭明瑞面前,啥话没说,咳了一声,就坐下去
上一支烟猛抽。当郭明瑞倒了一杯茶给他端过来时,他才开始说话:“我太相信那个转弯抹角的亲戚关系了,结果让你跟着我受屈辱,真对不起!”顿顿又说:“褚省长是夫人陪着找市里的一个中医大夫看病,在这里住一晚。我没见上他,只是在夫人那里坐了一会。
夫人这一关就难过,她说工作之外的任何事情都不准烦扰省长。我坐了一刻来钟,硬是没话找话地磨,要求见见省长,她始终不松
,只好告辞
来。”
郭明瑞说:“李
长,不
什么结果,你的好意我领了,但下不为例,从此咱再也不提这事了,行吧?”
李庆国说:“你放心吧,我还敢吗?”说着站起来告辞,说给老婆答应下买粮,晚上还等米下锅。郭明瑞就送客,送
楼门,送到街上,正要分手时,郭明瑞突然想起自己走时带了六千元,何不
它几百呢?就拽住李庆国说:“李
长等等,我请你吃饭吧,你说哪个饭店?”李庆国问:“你请客一向是个人掏钱,今天还是?”郭明瑞说:
“这个你别
。你定饭店,咱们认真喝上几杯,也算庆贺咱们终于从屈辱的路上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