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我想向你了解一个情况。”古长书说：“什么情况？”顾晓你说：“这次提我，是你帮忙的吧？”古长书说：“没有。提你是你自己努力工作的结果，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也许我不在这个位上，你还提得快些。”顾晓你甜蜜地一笑，一双睛情地看着古长书，说：“别这样说。你肯定在里面起了作用，我要说的是，非常谢你。”古长书显得很坚定，说：“不用谢我。我可以给你透露一个机密：汪书记对你印象很好的。你本来具有这能力，你的能力又得到了领导的肯定。所以你就提了。”顾晓你说：“我知道汪书记对我印象不错的，可你不同意，那也不行的。”古长书说：“我会不同意吗？那么多常委，我反对也无效。”

两人很久没有这样交谈过了，都忙着，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在办公室里谈话也太正规，是纯粹的工作性质。顾晓你就端庄地坐在古长书对面的沙发上，隔着一张庞大的办公桌，不能靠近他，只是远远地看着他的脸。顾晓你站起来，走近桌，脸上放射迷人的光彩。顾晓你说：“我老公差了，这几天我一人在家。闲得无聊。”

古长书说：“现代人的时间是最好打发的东西。你可以看看书，或者找朋友玩玩，还可以上上网。”

顾晓你说这几天晚上都在看政治理论书籍，都看大了。她也确实想学东西，可许多东西不是想学就能学会的。顾晓你说：“那你就陪我聊天吧。不过，你是市长，市长可能陪一个普通女人聊天吗？”

古长书说：“你这话对了一半。如果我不是市长，我会陪你的。可我是市长啊，市长就要有个市长的样。市长是一个崇的职业，崇的职业决定了崇的使命与理想，我必须要对得起这个称谓啊。”

顾晓你说：“可市长也是凡人！”

“是凡人，而且是极普通的凡人。”古长书半天玩笑地说：“说句实话吧，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秀色我也蠢蠢欲动，有时恨不能天下女供我一宵之乐。可作为一个市长，又不能越雷池一步！如果没有这自律精神，我还当什么领导！”

顾晓你并没有表现不快的意思。似乎古长书的这回答也在她的预料之中。如果说她是有所期待的话，那么她也听明白了，古长书是在拒绝她的暗示，便不再说这事了，话题又回到她任职的事情上来了。她试探性地说：“我任职的事，假如公示之后群众反映不好怎么办？”

古长书说：“如果群众反映不好，那就说明你不合格。或者说你不是理想的人选。”

顾晓你明知故问：“那会怎么样？”

古长书说：“那你就在原单位好好干，暂时不能提了。公示的目的，就是为了广泛听取群众意见。”

“告诉你，不会这样的！”顾晓你轻描淡写地笑了笑，显然她对公示这一关是充满信心的。这些年她一直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地工作，与上上下下的关系都非常和谐，为此她付了不少努力，所以她并不担心自己。可毕竟是未知数，也难说没有暗中梗的人，想想也有些后怕，便说：“要是当不上，那多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