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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饭了。”左小莉说:“那你明天去,我给你
好吃的。”贺建军说:“明天我就回去了。”坐了一会儿,左小莉说:“你们聊吧,我不耽误你们。”说完就拉着儿
要走,古长书和贺建军把他们母
俩送到电梯
。
贺建军进屋就钻进了洗澡间。他说这几天好忙,每天晚上回家,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了,真是没时间好好洗澡。古长书说,“那我给你擦擦背吧?”贺建军说:“你会吗?这要技术的。”古长书说,“我经常给父亲擦背的,从小就练过。”贺建军就放了满池的水,将身
在里面浸泡了几分钟。古长书就进去给他擦背。贺建军越发胖了,古长书擦起来就象对着儿
的气球。古长书很
慨地说:“贺书记,你看你,满山遍野都是
沃的土地啊!”贺建军嘿嘿一笑,说,“你也真是的,既要说我胖,又要说我脏,明说不就行了吗,这么婉转干什么?你都
蓄得酸溜溜的了!”古长书认真地给他擦着背,说:“要说当领导,胖一
才更加威风凛凛。”贺建军说:“不敢再胖了。我还真羡慕你,光吃不长肉。”古长书说:“我一直是一百四多。想胖也胖不起来。”贺建军说:“你就象有一类隐蔽的贪官一样,一直在贪,一直在潜伏期,始终人模狗样地在台上,直到死了也不犯事。”古长书说:“不过也是极个别。”贺建军说:“当然只能是个别,多了不是完了?”
古长书也洗了个澡,然后两人对床卧谈。本来是躺下去的,说着说着兴奋了,又坐起来,边抽烟边聊天。两人探讨腐败问题,也谈官场中的奇闻怪事。古长书嘱咐他,一定要吸取一些贪官外逃的教训,他们攒足了钱就跑到国外,要抓回来就很困难了。即使抓回来,付
的代价也是很大的。当然,唐山不会是什么
贪,职务低,又在一个穷地方,没有大量资金让他贪的。其实那些
逃的贪官,当地政府并非没有察觉,都是有一些反映的,只是苦于各
因素没有下手,或者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或者是还没来得及下手就跑了。对待唐山这
小贪官,他的危害跟
贪没有本质的区别,不能小看。
快到十
的时候,电话突然刺耳地响起来,是市公安局长唐浩找贺建军的,说要来见见他。贺建军只好答应。放下电话,贺建军说,“我今天到市里来,谁都不知道。唐浩怎么知道我住这里?”古长书说:“公安局长嘛,有侦察能力。他找你肯定有事了,我还是回家吧,回避一下。”贺建军觉得很好笑,刚才还在谈论唐山的事,他哥就找来了。我跟唐浩从来没打过交道,只是开会时见过面。”两人一边说,一边穿衣服。古长书说:“交个朋友也好的。”贺建军说:“他找我嘛,八成是为他弟弟唐山的事。”
古长书离开宾馆一会儿,唐浩就来了。果然不
所料,他就是为他弟弟唐山而来的。不知道唐浩是仗着公安局长的面
,还是发情直爽,抑或是把贺建军当成了朋友,在寒喧了几句之后,他就直截了当地提
请贺建军多多关照一下唐山。贺建军
上想到去年唐山给他送钱的事,贺建军退回去了。唐浩说:“唐山这人,当个城关镇长也不容易,工作能力还是有的。有人不服气,就暗中搞鬼,诬告陷害什么都干。所以还惊动了纪委,听说还查过一回。”
贺建军说:“是查过。不是已经结案了嘛!查清了就没事了,他没什么问题的。”
唐浩说:“今天专门来拜见你,就是想请你帮忙,能不能把他挪一下位
?别让他在城关镇当镇长了。那地方太复杂。象我弟弟那
老实人,呆下去只有吃亏的。”紧接着唐浩
调了一句:“今后你有什么事,赴汤蹈火我老兄都在所不辞!”
贺建军觉得唐浩来得正是时候,正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贺建军说:“这样吧,唐局长,我回去
上研究。至于调整到哪个
门,我现在也难回答。可有一
是可以肯定的:一定把他调到一个能够让他发挥作用的地方。”
唐浩很
激地说:“那就太谢谢你了。”
贺建军说:“正常的工作调动嘛,谢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