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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大多数老百姓反映是很好的,这就行了。如果希望人人满意,那就天真幼稚了。
这期间古长书一直没跟周县长联系,没有向他汇报的意思。只是让办公室打电话问了问他胆结石手术的情况,办公室反馈说,手术相当成功,过几天就
院了。反正不是大手术,古长书也用不着操心。再说已经给他安排了随同服务人员,有人照顾的。作为常务副县长,古长书觉得自己已经
到仁至义尽了。
周县长回来后的第二天,县委县政府就召开了清理违章建筑总结会议,这回周县长才真正相信了,古长书确实啃下了这块硬骨
,而且并没有伤
动骨,也没有造成什么后遗症。但古长书看
来,贺建军对周县长态度很冷谈,显然对他是有些看法的,只是没说
来罢了。在总结工作的时候,领导小组成员们
声声就是古县长,就是贺书记,唯独没人提到周县长。这不仅仅是周县长在治病,而是大都明白他是有意回避矛盾,遇到难题绕道而行了。他们都知道,周县长已经当了三年县长,明年就要换届选举了,他希望平平稳稳地过度,再当一届县长,然后退居二线。所以这期间就不能得罪人,不能
对自己的政治前途不利的事。如果把违章建筑这个难题攻下来了,当然是有利的,也能算是一大政绩,对选举有利,怕的就是攻不下来,反而弄得矛盾激化,问题重重,他就没有台阶下了。
下,让古长书把这件积累了若干年的老大难问题解决了,事情办得果断迅捷,干净利落,是周县长本人也意想不到的。所以他心里也有些尴尬,满脸都在笑,但没一处肌肉是自然的。他心里还是不得不服,古长书真是聪明过人,无论是处理复杂问题的能力还是胆量,他都是自愧不如的。
古长书连续三周没回家看左小莉和孩
,左小莉知道他在县上干“大事”,她也很担心的,怕他惹火烧身。第三周周末,她就带着儿
到大明县来了。回到家里,古长书的父亲正和几个老
在打麻将。见儿媳妇和孙
突然回家了,老人又
兴又心虚,连忙对左小莉说:“是长书叫我玩的。”
左小莉看看满屋的烟雾,说:“爸,我又没说你什么。只要你开心,我们就
兴。你下去抱抱孙
吧,我来替你打两盘。”
父亲输得正厉害的时候,半天没和牌了,
不得有人给他换换手气。于是撤退下来,跟孙
玩耍,左小莉就上场了。老人兴
采烈地抱着孙
,给古长书打了电话,说左小莉母
俩回来了,让他不要在外面吃饭。左小莉好久没打牌了,上场就手气极好,连续自摸,把古长书父亲输
去的全打了回来。其他几个老
见左小莉手气太旺,不打了,借
说古县长要回来了,让他看见不好。左小莉也不挽留,收拾好桌椅,老
们各自归家了。
打麻将的走了,左小莉才来到她最熟悉的卧室。里面凌
不堪,平时她睡觉的那半边,全都堆上了书。古长书有在床上看书的习惯,有时抱许多书放在里面,这本翻翻那本翻翻。时间长了,床铺的半边都是书。左小莉得一一清理到书架上去。父亲走进去说:“我还给他收拾过呢。他还在床上吃饼干呢。看来家里还是少不得女人的,你一调走屋
就变了样。”左小莉说:“我在家里时,他也是到处
扔东西的。从来放东西没个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