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也麻烦。”古长书说：“贺书记还没回来？”赵琴说：“他不回来了。刚刚打电话，说要到市委开会。我了好多饭，夏天又不好放的。”古长书也不客气，说：“那好，我先回家洗个澡再下来。”说毕就跑上楼了。

古长书着一个精湿的脑袋下楼后，赵琴已经把菜饭摆上了桌。古长书站在桌边嗅着菜肴的香气，心里乎乎地琢磨着，书记的日就是比咱们过得好，菜都一个比一个精。赵琴说：“建军走了，今天就算款待你。”古长书说：“白吃白喝，不好意思了。”赵琴说：“什么话！”古长书说：“上大学的时候我就吃过你的饭。现在手艺提了不少。”赵琴说：“家常便饭，谁都会的。其实你得也不错。”古长书说：“穷人的孩早当家，我是在十五岁就会饭了。”

吃饭的时候两人对面坐着。赵琴一脸悦色，并不给他夹菜，古长书就像在自家一样，只自己吃。以往人多时在一起时，他们有话说，现在两人单独在一起，反而没话说了。赵琴说：“你们还好吧？”古长书说：“什么还好？”赵琴说：“我是说你和左小莉。”古长书说，“可以吧。我还得谢你这个媒人。”赵琴说：“只要你们好，我就兴。”

贺建军从市委开会回来后，古长书把自己专心写下的检讨书送给了贺建军。贺建军说：“长书，这事就到我这里为止了。我不会向县委会汇报。你好好工作，不要有啥心理负担。”这个回答让古长书比较满意。古长书最怕的就是这事张扬去，如果贺建军向县委书记和县长通报了，那就是另一情形了。重者官职不保，轻者是降级处理或给行政记过处分。即使不这样严厉，也可能被人抓辫。古长书企图从贺建军的脸上发现什么变化，可贺建军还是以前那个样。唯一发现的一是，他觉得贺建军还真是个好人，是个大度的领导，严也严在明处，宽容他了。挪用希望工程款的事就算摆平了。

11.山区的夏天

山区的夏天是事故的多发区。防汛始终是夏季工作的重戏。县委召开了紧急会议，布置了今天的防汛工作。历来，防汛的事情都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县委要求都要把干赶下去，防汛第一线。古长书还知道，上次贺建军到市委开会，开的组织人事工作会议，各县市委都要召开党代会，县委到换届的时候了，这次要选举新的县委书记。新的县委班确定之前，要把县级各门的人事安排进行一些调整。古长书觉得这又是一次大好时机，防汛是立功的时机，调整是选择一个好门的时机。两个时机凑到一起，对于某些人来说就是一辈的机遇了。古长书非常清楚，他已经是三十四岁的人了，干年轻化，团委的干更要年轻，三十五岁以前必须是要退下来的。他得另寻路。下，防汛工作就是另一个突破。

那些天的气候特别反常，暴难挡。有的地方气温达摄氏41度，水龙流来的水差不多就能泡方便面了。大明县防汛动员大会一开毕，县委其他门还在研究怎么办的时候，古长书就率领团委的全体干下乡了，团委只留了副书记顾晓你值班。顾晓你干不了什么体力活，每回下乡，就只留她在家看门。见大家都走了，团委就剩下一个孤庙了。顾晓你也要求下乡，不愿守庙。古长书说：“那你就当一回尼姑吧。这尼姑庵里要是能来一个和尚，也能聊聊天。”顾晓你说：“留在家里，别人还以为我在玩呢。”古长书说：“怎么能都下去？单位必须有人处理日常事务。”顾晓你无奈地坐下了。古长书开玩笑说：“你要想我了就给我打个电话。”顾晓你说：“鬼才想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