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证俱在，你被依法逮捕了。”

田鹏远抬，面无表情道：“又是你们俩。请问，我犯了什么罪？”

谢虹冷笑一声道：“你到法上自然就全明白了。”

田鹏远不卑不亢道：“也好，我相信我会经受得起任何考验，包括法律。”

钟慨将手铐“咔”的一声铐在了田鹏远的手腕上。

阳光照耀着青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大楼，院外广场上停放了满满的车辆，人们肩接踵地步上楼前的台级，穿过镶嵌着大醒目的獬豸画的法院大厅，纷纷走审判。法院今天公开审理田鹏远、程北可的消息，轰动了整个青川，人们争相前来，一睹为快。

法官宣布开毕，众目睽睽下，四个法警左右押解着将田鹏远、程北可带了上来。

田鹏远和程北可分别站到被告席内，程北可暗睃了一田鹏远，见田鹏远目不斜视，仍是一副盛气凌人、威武不屈的架势，连看也不看自己一，知田鹏远的命运维系自己一身，是死是活全凭自己的供述，又暗忖自己罪大恶极，必死无疑，正?惶无垠之际，一道目光射来，正是田鹏远朝自己这边看来，见他无言凝视自己，中多是亲和信赖，不由鼻酸，想起田鹏远二十年来的造就栽培，对自己施予的恩惠，当下主意拿定。

钟慨和谢虹在上就座，目睹程、田二人交流的目光，又见程北可的脸上青红白频换，颜色不定，心下狐疑，程北可一直拒不交代，只说法相见，不知其葫芦里卖的何药，他的证词无疑是极为重要的一环，不过，就算程北可舍身救主，肯为替罪羊，钟慨自信还有其他环节可以将田鹏远绳之以法。他于是不动声色，静静关注。

检察院委派的公诉人依据钟慨等人的侦查，当场宣读了程北可在田鹏远的幕后指使下，雇蜘蛛一伙少年杀手实施苦肉计，欲杀妻除患并借此扳倒市委书记孙毅然的推断。

公诉人陈述一毕，下听众不禁大哗，愕然相顾，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被告席上的田鹏远、程北可身上，见田鹏远镇静如常，面无喜怒，而程北可也竟是安之若素，甚至微有洋洋得意之色，禁不住交接耳、窃窃私语。

“肃静。”神色威严的法官，为了维持法秩序，执槌一敲法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