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水漏电也当是有人蓄谋，凶犯第二次利用那串钥匙，再次潜家中，在水上了手脚。如此说来，案犯当是同一伙人或是同一人。

钟慨还想得更多更远，他想起了田鹏远遇刺时的那个匿名报警电话，及在后来抓捕蜘蛛时那个群众举报电话。两个报警音虽听上去大不相同，但会不会是自同一人之呢？

父亲钟世杰生前曾谈及，程北可在鸿图造纸厂时，是厂文艺宣传队的骨干，爱好话剧，有一定的表演天才。

如果真是这个程北可其中作祟，那以往疑团便可迎刃而解。

揪了程北可，也便揪了幕后的田鹏远。

钟慨觉得茅塞顿开。

钟慨和谢虹乔扮成夫妇，去神圣律师事务所咨询法律问题。

钟慨特意扮成了一个大款，谢虹也涂脂抹粉，着意妆艳抹了一番。

一个年轻的律师站起来欲接待，谢虹表情迟疑，吞吞吐吐说想找程北可律师，钟慨帮腔道，我们是慕程律师之大名，特意远道而来。

年轻律师不介意，将二人情地引里间的主任室。

年轻律师道：“程主任，又是一个慕名前来找你的。您是车水龙忙得要命，我们是门可罗雀闲得发慌，真是让人嫉妒死了！……”说罢，对坐在里间正在给人耐心作着咨询解答的程北可不无妒意地一笑，转身退了去。

程北可掉看了一钟慨二人，冲钟慨招呼道：“请坐，请稍等。”

过了片刻，程北可解答完了前一人的问题，让她坚信法律神圣不可亵渎，并承诺一定为她辩论，讨回公道。

送走了那人，程北可笑容可掬回到二人面前。

钟慨、谢虹与程北可客寒暄毕，彼此坐下。钟、谢二人认真请教的神态，向程北可请教了诸如婚前财产、遗产等问题。

程北可情专业地进行了解答。

问过一些问题，钟慨觉得差不多了，便与谢虹连连致谢着告辞，程北可微笑着起身相送，礼貌得体地将二人送来。

门之际，一个身穿小吊带的女人从门外走了进来，目中无人地与钟慨二人瞬间擦肩而过。

钟慨微微一怔，这个女人似颇有几分面熟。

钟慨不觉又回看了一已经进屋的那个女人，脑中电光石火地一闪，他已经想起了这个女人是谁。

钟慨不动声色，对送门的程北可告别道：“程律师请留步，咱们回见！”

程北可一副职业的微笑道：“谢谢你们的信任，下来如果还有什么问题，迎你们二位随时前来找我。好，回见！”

了律师事务所，钟慨有些抑制不住兴奋道：“小谢，看来我们这一趟是不虚此行啊。”

谢虹诧道：“你怎么敢这么肯定？”

钟慨笑道：“本来我还只是怀疑，心里并没有太大把握，可是你注意到了刚才进门的那个女人了吗？”

谢虹道：“好像有面熟，在哪里见过，可是却又一时想不起来了。”

钟慨提醒道：“你还记得咱们吃大排档时，有个女人经过我身边时，失手泼了我一身菜汤吗？”

谢虹恍然大悟道：“记得记得，我还和她吵了一架，噢，原来是她……这么说来，你洗澡时的电，也不是寻常的水线路老化漏电，而很可能是有人蓄意为之。”

她一边说着，一边歪着思索。

钟慨赞赏道：“对，照这样推理下去，程北可就更难逃嫌疑了。”

谢虹欣喜道：“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明又一村，我们总算看到前方的曙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