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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5/10)

了,这是个贩卖毒品的小贩。汪洋气愤地拒绝道:“我没有什么心事,我快乐得很。你认错人了。”

说完低下就走,走了几步,就听见身后小贩满不甘心地说道:“没关系,先生。咱们一回生二回熟,买卖不成仁义在,仁义不在信誉在。我叫阿三,你什么时候想飘了,就尽来这儿找我好啦。”

汪洋一言不发地走了。他脚步匆忙,如同逃避瘟疫一样快速离开了。

汪洋知道,他如果不快走,也许会真的驻留在那里,去用生命和毒品作一场生死的交易。他身体内渴望的似乎正是这样的一东西。

汪洋又度日如年地忍耐了几日后,他终于在一天晚上,怀着耻辱、放纵、自虐及欲证实什么等等复杂心情找到了那个小贩。

当他吸上一后,一下就找到了那松弛空幻的觉。他明白了自己染上的不是烟瘾,而是远为可怕的毒瘾。同时他也最终证实了心中的猜测——田鹏远送给他的那条烟有毒品。

难道是田鹏远有意加害?他实在不敢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他想起当时田鹏远曾说过此烟是他人所送。不知这是否为一个托词。如若是真,汪洋忽然有些激动,那自己岂不是无意中替田鹏远解了一场危厄?尽代价沉重,也许自己会因毒瘾发作而死,但总算是得以报答了田鹏远对自己全家的一番重恩情。汪洋思前想后,顾虑重重,若将此事,则田鹏远即使与此无关,却也可能会招致收受他人贿赂之非议。他脑海中翻来覆去,置自身于不顾,首先为田鹏远考虑得面面俱到,他惟恐自己一个不慎,冤枉了恩人,毁掉恩人的清誉和政治前途,那他日后将无颜面对家人以及自己的良心。

夜里,汪洋辗转反侧,难以成眠,他耳边又不时响起祁莹对他说过的话。他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惶惑,他想祁莹对田鹏远的看法也许是对的。他起床下地,打开台灯,从抽屉里取一个日记本来,如实记录下了自己染上毒品的过程。写到半截,他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始东翻西找,终于从床下找到了一个残存的烟,以及那条烟的外包装盒,那上面有田鹏远的指纹。他要将烟盒烟和日记一起,在必要时作为证据交给祁莹。

他万没有想到,这条烟的外盒上除了有田鹏远和自己的指纹外,还有更早的祁莹留下的指纹。

这条烟正是当初祁莹在别墅里送给田鹏远,欲使其走向毁灭的毒品烟。老谋算的田鹏远收下烟后,多了个防范的心,把烟拆开取一支后,秘密找人鉴定了一下,得知其中有较纯度的海洛因,能使人快速上瘾。他不动声色,把烟又重新封好。并且最终又转手送给了汪洋。

翌日,汪洋一觉醒来,已是天光大亮了。他睁开,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这是一张单人床,床迎面的墙上悬挂着一个镜框,里面是一张由电脑模拟下载的年轻女画像。汪洋定睛细看,依稀就是昨晚上前来搀扶自己的那位姑娘。难道这是来到了那姑娘的闺房?他连忙翻身坐起,又接着环顾四周,在依窗的书案上,还摆放着一张陌生的英俊小伙的小幅相片,那小伙身穿警服,蓝盾,踌蹒满志地冲他笑着。

乍见之下,汪洋不由吃了一惊。

不消说,这是刑警小李的蜗居。自那次在接警中心与那雨心不期而遇,小李受到那雨心的捉弄,他丝毫不起怨恨和恼怒,反倒觉得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坏坏的可爱。他怀着对那雨心好的追忆,私下里用电脑给那雨心绘制了一幅肖像,挂在室内,日夜相看,幸福无边。

汪洋回忆昨夜遭遇,心中暗生激。

他将自己睡过的床铺整理好,然后悄然打开房门,不告而别。

钟慨一家笼罩在哀痛的气氛中,经现场勘验,钟世杰的确系溺水而亡。传说中布丁河今年的死亡名额不幸落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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