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的自行车，骑上之后便仓惶地离去了。

田鹏远冷冷道：“原来是他。”

程北可道：“怎么，您认识他？”

田鹏远脸上笼罩了一层寒气，道：“原市检察院的检察长，钟世杰。”

程北可倒吸了一气，不禁接道：“噢，就是当年暗中调查厂失火一事的那个钟世杰吗？……这老小不是早就退休了吗？怎么还像王八似的一咬着咱们不放！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他还贼心不死妄想变天吗？”

田鹏远脸上的寒气越来越重了。他想起前番祁莹在时窗外现的神秘黑影，如梦方醒。原先只道是祁莹使诈，却原来不是她使诈，而是借诈。黑影也绝非树影，而是确有其人。

田鹏远有道：“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程北可杀气腾腾请示道：“怎么办，要不要先下手为，反正不是鱼死就是网破，索性一不二不休，拼个你死我活，先除掉这老家伙再说。”

田鹏远断然制止道：“不可，我估计他手里还没有掌握到具有说服力的证据。不然也不会贼一样地盯梢了。我们暂且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程北可惴惴不安道：“看来大祸快要临了。”

田鹏远无声无息狰狞地笑了起来。

程北可骇异地望着田鹏远。

田鹏远慢条斯理地说：“慌什么，这么多年的惊涛骇浪都闯过来了，还怕这小小的风雨？你别忘了我是什么人，我是目光远大雄心万丈的大丈夫田鹏远。我能一步步登上青川市的政治舞台，成为可以一手遮天、呼风唤雨的人，这岂能是侥幸偶然？又岂能是寻常之辈所能为之？凭他们这雕虫小技，这微末道行，岂是我田鹏远的对手！今后，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程北可望着目空一切的田鹏远，不由折服得五体投地。

程北可信誓旦旦道：“您放心，您只要一句话，我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田鹏远平静下来道：“你跟着我这么多年了，我跟你从不见外，当作我的手足兄弟。咱们现在是同舟共济共渡难关，要更加齐心协力，不能有任何纰漏和闪失。刚才我又仔细想了想，觉得你的提议也不无道理。我们不知道钟世杰到底掌握了咱们多少情况，也惟其这样，才更加可恶。钟世杰不除，终是心大患，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要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看来他这回必须从这个地球上彻底地销声匿迹，但活儿一定要得巧妙、干净。要杀人无痕。还有，至关重要的是，既要事不宜迟刻不容缓地消除隐患，同时也要沉住气，小不忍则大谋，这件事情需要周密署，绝不能轻举妄动。”

程北可心领神会，笑道：“这您尽放心。自古道，将手下无弱兵，我一定会帮您掉钟世杰这个中钉肉中刺。嘿嘿，您别忘了是您刻意把我栽培成了一个律师。我对法律了如指掌，我是专门研究现行法律中的漏洞的。这么多年了，我哪一次活儿得不干净、不到位？”

两人相视，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田鹏远又眯起睛道：“最近老有一个小纠缠着祁莹不放。我可不想让除我之外任何一个男人占有她。找个机会，你替我教训一下这个不识趣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