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过了一会儿又觉得不说话不合适，就又没话找话地谈笑起来。

大胖低声道：“嘿，今儿天上掉馅饼了。正发愁没地儿去找这小，老天爷就给咱送来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大附和道：“对，不费吹灰之力，手到擒来。我看，这案上就会水落石了。”

小李困惑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谁在无名英雄暗中帮助我们捉拿逃犯？”

说话间，蜘蛛经过谢虹的一番人工呼吸，已经悠悠醒转了过来。

谢虹用手使劲擦了擦嘴，怒气冲冲地瞪了钟慨一，然后站了起来。

大胖说着走到蜘蛛身边，又狠狠给了他一脚，笑着道：“小，你就谢人民警察吧！”

听大胖这么一说，小李这才恍然大悟道：“一定是凶手来过了。他想实施杀人灭，幸亏咱们来得及时，要不然这惟一的线索就又给掐断了。”

审讯蜘蛛奇地顺利，他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情况毫无保留地向警方和盘托。这倒不完全是于对人民警察的谢，以及想坦白从宽争取从轻发落的心理，而是主要自于对雇主的仇恨。蜘蛛尤其对那个墨镜恶痛绝，如果不是阴差阳错的话，两次都差一在他的手底下丧生。

根据蜘蛛的描述，小李对幕后真凶了电脑模拟画像，这是小李的项。大家都兴奋地等待着结果，想看一看这个轰动一时的案背后到底隐藏着何等人。

画像最终完成了，一共是两幅。一个人的脸特征是唇上留着髭胡，着墨镜，这是个打手；另一个人白发，脸上冷峻逼人。小李把画像各自打印来一张，兴冲冲地交到钟慨手里。众人争相阅过，都觉得后一张画像有些熟，可又一时想不起是谁来了。

钟慨不动声色地问道：“小李，你能够确定吗？”

小李道：“蜘蛛说至少有七八分像，他能回忆起来的只有这么多，当时的照面只是那么短短的一瞥。不过他说，如果让他有机会再看到那个人的话，他一定会一认来的。”

钟慨暗地里去市电视台走了一趟，调来了案发当晚电视播放的录像带。他把蜘蛛秘密传讯过来，当着蜘蛛的面播放，并注意观察其表情。蜘蛛目不转睛地由青川晚间新闻一路看下去，看到田鹏远夫妇在为儿童院剪彩，脸上现不安，后来又遇刺，更是如坐针毡，直至最后看到市委书记孙毅然为此发表的电视讲话时，他猛地一指电视屏幕，神色坚决肯定，不容置疑地说：

“对，就是这个人！哼，我说这么心黑手辣呢，原来是个当官的呀。”

钟慨神情冷峻道：“蜘蛛，你能肯定吗？”

蜘蛛撇嘴一笑道：“就是化成了灰我也认识他。就算我记不太清他的长相，可我一直忘不了这个又老又嘶哑的声音。怎么，一遇上了当大官的，你们就不秉公执法，就不敢办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