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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守候在你的身旁……我担心极了,我……我好害怕失去你……我……我不能没有你……”
田鹏远说到后来,话竟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欧阳筱竹脸上缠绕着绷带,回顾起那恐怖的一幕,仍是心有余悸,她目光呆滞,
中只是喃喃道:“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要杀我?……”
田鹏远看上去痛苦极了,他连连自责道:“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筱竹,毫无疑问,那伙毫无人性的家伙一定是冲着我来的,你本来完全可以避开的,可你为了救我,自己却险遭不测……真的,谢谢你筱竹,你用你的爱挽救了我的生命!……本来夫妻之间似乎不应该说这些个
谢的话。再说,纵有千言万语也表达不了我此刻的心情,可是筱竹,看到你现在的样
,我心里真是比刀割还要痛啊!我恨不得让时光倒转,让那残忍的两刀落在我的身上……”
欧阳筱竹轻声地问:“凶手找到了吗?”
田鹏远叹了一
气,摇了摇
道:“那些令人既可怜又可憎的孩
只是受人雇用的杀手,虽然都被公安机关及时抓获了,可是幕后的真凶至今还是逍遥法外。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放心,市公安局已为此事成立了专案组,真凶总有一天会被抓获的。你先不要考虑别的,安心休养身体吧。”
欧阳筱竹不无担心道:“鹏远,你不会是有什么仇人吧?”
田鹏远淡然一笑说:“干工作嘛自然难免会得罪一些人,但我田某人自信没有私敌。”
欧阳筱竹困惑地又问:“你是说……你认为会是谁呢?”
“这个……这个是公安机关的事,我不便插手过问,何况现在没有证据,我不能作不负责任的主观臆测。”田鹏远环顾四周,见左右无人,踌躇了一番,又接着道,“筱竹,市领导班
目前正面临换届,也许是有人暗中
文章,或企图利用这件事来打击我的情绪。”
欧阳筱竹忧心如焚地说:“我早就劝你急流勇退,你不听,这不祸事来了?鹏远,这回你听我的,趁这次换届,你主动表个态,这个操心劳神的市长你还是不要当了。咱们去孤儿院收养个孩
,平平静静地也享受一下小家
的温馨快乐。”
田鹏远笑道:“筱竹,你太幼稚了,我是党培养的干
,这个市长不是我想当就能当,想不当就能不当的。”
欧阳筱竹没有听见田鹏远的话,她兀自陷
了回忆,自言自语道:“唉,如果当年不把咱们的女儿失去,那该有多好……说来说去,都是为了你的仕途呀!……”
提起旧事,田鹏远也禁不住有些
伤,他唏嘘不已道:“是啊。筱竹,你为我付
的牺牲实在是太多了。”
欧阳筱竹凝视着自己的丈夫,神情有些恍惚,突然没
没脑地问了一句:“鹏远,现在……你还爱我,一如当初吗?”
田鹏远听罢猛地怔住了,即刻反应过来,不满地说:“你在说什么呀筱竹?!我真不敢相信我自己的耳朵,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觉得我不爱你了么?你觉得我哪里对你不好了么?”
欧阳筱竹惨然一笑道:“你也不必骗我,我知道自己已经是人老珠黄,明日黄
了。婚姻之事,如人饮水,冷
自知。”
田鹏远有些尴尬道:“筱竹,你看你瞎说什么?咱们老夫老妻的了,不可能像年轻人一样还整天卿卿我我的。再说,咱俩之间的恩爱,不是我自吹自擂,那可是青川市民有目共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