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苦心积虑冒风险揭“恩人”,自认为是一
得意之作。谁知道会在书记心上烙下一个阴影呢。可悲的是他还蒙在鼓里,还在为实现了“自我推销”的目的而暗自得意哩!
赵一浩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觉得寒气逼人像是在下露?他回到房间走进卧室,想脱去上衣洗洗漱漱,便上床睡觉。床
柜上的红机
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个
间是市委专门为省里主要领导干
们特设的,故而装备了直通省委、省府的保密电话。
赵一浩下意识地拿起红机
拨通了周剑非办公室的电话,他知道周剑非是住在那里的。电话铃响了很久却无人接。大概还没回来?都十二
过五分哪。他正准备放下话筒,却传来了周剑非的声音:“喂,哪里?”一听便知是刚从被窝里钻
来的,带着几分睡意。赵一浩
兴了,他将声音放得很低,好像怕影响别人的睡眠,也许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吧?他将嘴唇凑在话筒上:
“喂,老周吗?才回来还是睡着了呀?”
“睡着了,睡着了,刚刚睡着哩。你还不睡呀,都十二
过了,不要太紧张罗,要注意身体哟!”
“没有关系,正准备睡,看到保密电话便顺手拿起来了。怎么样呀?”
怎么样呀,不用解释周剑非便知它的内涵是什么,于是回答道:
“上午又找苏翔省长同他们谈,下午找了我这算第二次正式谈话。每个人的谈话足足弄了三个半钟
,弄得
昏脑涨,回来又处理了一些事,我本想给你打电话,怕影响你休息,想明天上午再打,便上床啦。”
声音也很低,但却听得十分清楚。
“整整谈了一个下午,有这么多话好谈?”
“唉,我哪有这么多话谈,人家要问呀,打破沙锅问到底,真是‘三堂会审’哟,有问就必答,有什么办法哩。”
赵一浩笑道:
“哦,‘三堂会审’哪,你就是苏三了,谁是王金龙呀?”
嘴上在开玩笑,他心
却不像刚才听张林增副市长揭上司之短那么轻松了。他问:
“他们到底提了些什么问题呀?”
从语气里可以听
,是一
迫切地需要知道详细情况的心情。对方自然是听
来了,话筒里传来了轻微而又清楚的声音:
“把文件摆在面前来提问,有些事根本就没有思想准备只好边想边答;有些事想也想不起来,那时我在地区呀。”
“不能说具体一些吗?”
“这电话?”
“不是保密电话吗?”
“哦!”对方若有所悟,他也许从床上爬起来就没开灯,抓起话筒就听,床
摆着两
电话,还没看清楚是红机
还是普通机
哩。但回答却仍然是:“保密电话有时也不保密哩,我一向不迷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