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条、温文尔雅的姑娘。他冯唐过去也偶尔光临舞厅，但都是和梅吟雪一起去的，不存在找舞伴的问题。像今晚这样的“艳遇”，对他冯唐来说还是第一次，和吕小谈着话，他到有些飘飘然，昏昏然，倒把那件大事：动员韩刚向省委书记和三江市人大常委会递状纸的大事暂时忘记了。

他冯唐正在神魂颠倒之际，音乐重新响起，人们一双双一对对下了舞池。冯唐忽听吕小说：

“请吧，市长？”

他随之也就飘飘然昏昏然站起身来，携着吕小进了舞池。他发现吕小的舞技十分熟练、轻巧，谈起话来竟然是一江南普通话，像莺啼鸟语似地悦耳。自然而然地他和她又亲近了几分。他最初是有礼貌地轻轻搂住她那柔滑的腰，像在单位的舞会上对待一般舞伴一样。但慢慢地他将她搂得更紧了，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缩短了与对方的距离，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吕小始终温顺笑，任其摆布。

冯唐和吕小刚下舞池，韩刚也起身携着许小步了他们的后尘。

他本来正准备和冯唐谈判，敲定那笔交易的，但被两位小的到来打断了。他最初有些不兴，埋怨许小和吕小来得太快。但捷如韩刚者忽然有所发现，他分明看了冯唐对吕小的兴趣，灵机一动，有了！把柄抓在手上不怕他不就范，真乃天助我韩刚矣。

他们一连了两三个曲，舞池里又响起了迪斯科的乐曲，冯唐称节奏太快休息一下再说。韩刚及时抓住火候，提议道：

“市长，去吃吃夜宵怎么样？”

冯唐笑道：

“你这个提议我举双手赞成，你知道吗今天下午到现在为止，我肚里就装了一碗面条呢。可是……”他看看表，“都快十二了，还到哪里去找吃？”

韩刚笑道：

“真不知道市长还挨着饿，该死该死！吃东西的地方好说，这宾馆一层的西就有一个通宵餐厅有酒有大菜，怎么样？我们就过去吧？”

他说着先站起身来，冯唐也跟着站了起来，二位小自然无言地跟随了。

韩刚并不买单算账，只给服务员打了个招呼就领着一男二女朝宾馆一层的西走去。在那宽敞的通宵餐厅里，果然灯火辉煌，宾客盈门，夜市正隆。也许他们之中的大多数都来自东的舞厅，楼上暗室里的赌场，还有那些豪华间里的客商如此等等。

进得门去，韩刚问迎宾小：

“找个单间！”

迎宾小微笑：

“请随我来。”

她领着他们穿过洋溢着酒味、向香和喧哗的大厅，来到一个标有3号字样的门前，轻轻地把门推开，说了声“请进”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