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当周剑非和巡视员端木信来到省府大院三楼的省长办公室时，苏翔正在同省经委主任谈问题，见他们来了他连忙站起来握手打招呼，说：

一再表态：相信你们的考察，谁适合谁来干，“他来自东西南北中，只要他有基本功！”当然，有时也有例外，担任领导工作的时间长了，虽然不是本省人，亲戚少朋友多，老下级老同事遍布全省，难免有跑官者登门求助，甚至有权威人士直接引荐上省政府的。在却不过情的时候，也向组织打个电话或者写一张条，通常的语言是：

“对不起，有一急事把时间耽误了，请到里边去吧。”

苏翔心里明白，周剑非事前肯定向赵一浩作了汇报统一了认识，否则也就不会上他这里来征求意见了。不过，双方都心照不宣就是了。他稍为思索了一下，说：

苏翔突然兴奋地站了起来：

“正是他在领导，他是农业的嘛。”

他将周剑非和端木信请到里间办公室坐下，经委主任谈话时在里间作记录的秘书知道是谈人事问题，便将周剑非二人的茶杯从外间移进来，然后知趣地将门掩上去了。

他若有所悟突然打住，言不对题地突然问道：“中央考察组还在找人谈话？”

“何家渡水利工程是不是这个陈什么？哦，陈一弘在那里搞？”

周剑非正在这么想着，苏翔已经送走经委主任，走过来再次同他握手，笑道：

“我没有什么意见，省委委托你们人事自然就应该相信你们罗

“也知道一些，我上何家渡去过，那个工程的进展也体现了陈一弘的工作作风哩。”

“抓好这项工程就是对三江人民的一大贡献！”他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又坐了下来，“我不是要功劳，但是说实在的，那个工程是我去帮他们争来的。你当过地委书记应该知道，溉面积达不到三十万亩的工程国家是不的。何家渡的溉面积才十来万亩，咳，十几万亩？”

周剑非回答说：

谈了不到半个钟，苏翔忽然插问：

交谈开始，首先由周剑非详细介绍三江市市长人选的考察过程和考察意见。苏翔没记笔记，只竖起耳朵听，从表情看听得很认真。

周剑非又继续介绍情况，谈到有人诬告陈一弘夺人之妻时，苏翔很兴趣，详细询问了情况，然后哈哈大笑，说：

这是个一般的房，周剑非他们在外间坐下，接过秘书递来的茶喝了两，观察了一下房间的陈设。他惊奇地发现，作为一省之长的办公室设备十分简朴。除了沙发、办公桌、保险柜、电话之外便什么也没有了。两间屋八面墙连一幅字画也没有，真可谓“四皆空”，也许是性格所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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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翔说到这里便哈哈地大声笑了，周剑非也附和地抿着嘴笑，只有端木信手握钢笔摊开笔记本准备随时记录，脸上却毫无表情。

最后周剑非谈了组织长办公会提的三江市市长调整方案。他没有再谈在酝酿过程中提到的两个方案或三个方案，只谈了一个方案，也就是陈一弘任市长的方案。只说是长办公会根据考察组考察意见提来的，没有提到他事先征求过省委书记赵一浩的意见。

“省政府批准了他们的项目，我又帮他们到上面去争，到北京开会时我亲自找了水利长，说明那是一个溉和发电双用的项目，请他们支持。我又叫计委主任到里找主司长、处长、办事员，人员找了一大堆，茅台酒、五粮液也不知送了多少箱，才作为特殊情况以地方为主里适当补助的项目立了项，还加了一个扶贫项目的帽，它贫什么？”

考察的结果如果真的不行，回个话便可，他决不计较。因此，组织的同志都觉得在心领导层中他是最好合的一个。

“进展得怎么样哪？哦，你们当然不清楚，是去考察干嘛！”

周剑非去过何家渡能将它的溉面积和发电量说来，但不等他回答省长却自己回答了，数据准确不差一个百分。苏翔自我回答后又说：

“扯远了，扯远了，我们继续谈吧。”

“对不起，临时有个急事请稍候，几句话就完了。”

周剑非似乎懂得了省长的意思，只作为回答。

苏翔又问：

周剑非笑道：

听气周剑非觉得省长似乎在这个问题上还多少有些保留，便不惜多费唇舌把事情经过又仔细地陈述了一番。旨在说明陈一弘和沈琳的婚姻不仅合理合法，在道德行为上也毫无可指责的地方。苏翔连连，表示听懂了。

“这类事哪个说得清楚，向来是攻之者说有，辩之者说无，只要合理合法就行了。”

当周剑非谈到“专业标兵”问题时，苏翔没有笑而是满脸严肃，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骂道：“胡说八道，搞专业当时是我们支持的，‘土地到了，带致富靠专业’，有哪样错？我看提意见的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笑过之后苏翔说：

“有人向我推荐一个干，叫×××，据说不错，你们考察一下看，不行就算，我也是受人之托，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