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案或者另有新招呀？”

周剑非被狠狠地将了一军，再也无法稳住了，你亲自去参与了考察，结果自己没有主张，像话！抛来吧，被动就被动！但他说来的却是：

“我反复考虑过了，老卫那三个方案中我比较倾向于他的第三个方案，就是：两个都提，陈走冯留的方案。这样可以稳住三江的局势不致什么麻烦，陈一弘和冯唐两人都可以各得其所。特别是陈一弘，提调走，估计丁奉们也不会再纠缠，他们的目的就是不要陈一弘在三江掌权。至于‘夺人之妻’‘专业标兵’问题一类无稽之谈，人一走自然也烟消云散，这样对陈一弘有利无害。”

他虽然说的是卫亦前的方案，但也将自己的观依附于卫亦前的方案之中说清楚了。但依旧没有忘记用了“倾向”这个概念，为自己也为书记留下了余地。

赵一浩认真地听了周剑非的陈述，却没有立即开腔表态，办公室里又现了一段短时间的沉寂。还好，并不是难堪的沉寂，他不停地在翻着笔记本像是在找寻什么。周剑非是带了一份考察报告去的，他怕在汇报时有什么记不清的地方需要查一查，等汇报完毕再将材料交给书记。其实，需要汇报的事，包括每一个细微末节他都记得很清楚，一次也没翻阅材料。现在看见书记在不停地翻阅笔记本，他要查阅什么呢？他本能地想要把那厚厚的一本考察材料递过去，但他没有这么。察言观色，他发现书记翻阅笔记本是一机械性的动作。他并没有想要从笔记本上寻找什么东西，也许，只不过是一手段甚至是一下意识的动作，以此为掩护，思考问题。果然，赵一浩啪地将笔记本合上，抬起来对着他周剑非问道：

“如果抛开刚才你说的那些客观的制约因素单就陈一弘和冯唐本身的素质来看，哪一个留下当市长对三江的发展前途更为有利？”

“那当然是陈一弘了。”

周剑非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作了回答，这是他的真实心意，并非察言观色迎合全省的一把手。他之所以赞成陈走冯留的方案就是考虑到那些客观的制约因素，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现在说“当然是陈一弘”，也正是如书记所说，除开那些客观的制约因素，前后的想法一致，决非看风使舵。

赵一浩听了周剑非的回答，豁然一笑，说：

“这就对了，我们是选择市长而不是选举什么无人指责的干！哪一个能更好地带领三江群众奔小康奔富裕，我们就选择谁。”

“你的意思是？”

周剑非问。其实他心里已经明白了，可谓明知故问，或者是想把问题挑得更明白一些。

对周剑非的提问，赵一浩回答得挺干脆，他说：

“如果你们的调查属实，我赞成陈一弘留下当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