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恐怕不妥吧？”

在坐

在这场合大家都知道不便谈政治上的事，一般也不宜谈日常工作上的事。于是便天南地北摆故事说笑话。省委副秘书长薛以明是广东人但普通话说得很好，基本上没有什么广东味了。车内的话题东转西转忽然转到了广东人说普通话，赵一浩带说了一个笑话：六四年他们那个大学的毕业班下湖北参加“四清”。班上有一个广东同学，他对生产队长说天要下雨了，你们的稻草赶快收一收。说来的却是：天要下汝哪，你们的倒桥要赶快修一修。弄得生产队长莫名其妙，说：张同志，我们那座桥没有倒呀，我刚从桥上过来的。这位同学比手划脚地解释，越说越说不清楚，后来他去了才当了这位广东人的翻译。一阵笑声过后，薛以明自己接过话一连说了几个广东人说普通话的笑话，引来满车轰然大笑。其中一个是：广东人到北方一个中等城市当了市长，开大会作报告，他说郊区一定要好，否则城里的坏人都跑到那里去了。他说来的却是：妻一定要好，否则坏人都跑到那里去了。那天他作的是整顿治安的报告，大家正在为“妻”发问发笑，却又听见他说：办案要先女后男！会场又是一阵轰动，弄了大半天才弄清楚了，市长说的是办案要先易后难，把那“易”的音说成“女”的音了。

他说到这里干脆又加上一句：

“省里打来电话，有件事要我回去处理一下，我明天一早就走。其余的同志继续留下，按分工各行其事。”

“见了面也许就走不成了，再说三江那边也不能耽误呀。”

他们的手握得很紧，体现了一理解、信任和默契。

大家各自找位坐下，纳闷地或好奇地等待着赵一浩发布爆炸性的新闻，没有特殊事，怎么会这样呢？

赵一浩毫不犹豫地说：

周剑非不好再说什么，赵一浩说：

“没有什么不好的，这样也许对他们的考察更方便一些，反正如果要找我谈我最后回来谈就是了。”

在最后一个。还可以告诉他们，我早已决定要下去的，这次趁三江有班调整就顺便去三江了。”

“人家是来考察省委班的，理所当然我是被考察的第一对象，老是在人家周围转来转去的于什么？你自然也是被考察的对象，不过职责所在躲不开哪。我建议你也不必一天到晚跟着他们，从飞机场接来安顿好住处，商量一个日程，然后派一个处长当联络员住在招待所听调遣就行了。你哩，该干什么干什么，只是不要离开省城，随叫随到就行。”

第二天一早，赵一借一行动身去三江。按他的习惯乘的是一台十二座面包车，除赵一浩自己之外，还有组织的吴泽康、省委副秘书长薛以明、秘书、警卫及办公厅的两个处长，一台面包年也就可称满载了。

周剑非不再说什么，他知道赵一浩的脾气，决定了的事没有特殊情况是决不会改变的。他于是便和赵一浩商量操作方案。赵一浩提叫吴泽康同他一起去，他去三江是全面考察，对班问题只听听汇报，和市委、市人大负责同志交换意见，露面的事让吴泽康去办。他自己则要到三江市辖的几个县跑跑，看看今年的经济情况。

“那就这么办，我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就走，吴泽康你去通知，要叫他们带足所需的材料。我们经常保持联系吧。”

吴泽康是第一次陪省委书记差，摸不清脾性，不便多说话只把光朝向窗外以观山景。办公厅的几个人都是经常同赵一浩道下乡下厂的，知道他的喜怒好恶，车了省城便天南地北地谈开了，赵一浩自己也很快加进来，车内的空气顿时便活跃起来。

大家走进会客室发现省委书记已经坐在里面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每个人都在注意观察，但他们都没能从赵一浩的表情上得到要领。现在前的赵一浩表情平静，刚才省里打过来的电话似乎并没有引起他的情绪有任何波动。

以卫亦前为首的“四大班”主要领导在市委招待所恭候赵一浩一行。下午，照例由市委、市政府向省委书记汇报全面情况，主要是经济工作情况。晚上他想先听听两个考察组长的意见，但专门为上级领导安装的红机响了。是周剑非打来的。赵一浩接过电话后双眉紧锁，但不露声色地对等候一旁的吴泽康说：“情况有变化，快去通知市委和考察组的同志到楼下开会。”

赵一浩淡淡一笑，说：

他直觉地到书记的这举措有些异常。从理论上来讲中组的考察组由省委组织对接待是合常规的，但从实际来看就不是那样了。按贯例中组来了个一般的领导干，省委书记都要接见的，而且还要“共进晚餐”什么的，何况如此的规格哩！

周剑非全明白了，赵一浩是有意回避，在当前的特殊情况下，其心情可以理解。而且可以说这是一明的举措，比围着考察组转明多了。但他还是为赵一浩担心，这样会不会使考察组产生误解？于是他建议：

“我每天和你电话联系一次，”周剑非说着站起身来和赵一浩握手，“那就这样吧，我回去布置。”

周剑非冲而说：

就这样一路春风满车笑，从省城到三江的一百多公里路程很快便过去了。全车的人没有一个会想到或者看省委书记有什么心事。

赵一浩“发布新闻”了，但语气平淡、话语简单，只有短短的几句话：

“是不是等他们来了见个面再下去更好一些？”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