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00五年端午节改定

李一凡插了进来：“我也像了一场梦……”

二00四年七——十二月再改

“你？”仲秋担心她喝过量。

“对。各位领导，”李一凡端着满满的一杯白酒站了起来，“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如果没有素昧平生的你们的倾力帮助、支持，我这个异乡人……”也许，过去的阴影又浮上了心，她呼吸急促，鼻发酸，说不下去了，顿了一下才说“实在对不起，看见你们这些亲人，我太激动了。来，在这‘早晨’，我诚心诚意地敬你们一杯。”说完，一仰脖，干了。

“不过，恶梦醒来是早晨。”不等李一凡说完，刘枚兴地接过了话题。

“好呀，把我们今天的团聚也写进去。”刘枚也端起酒杯向着仲秋，说，“仲主任，我还可以给你提供材料，把朱誉群和那些坏人钉进历史的耻辱！”

“对，把许琼的遭遇，还有小李的遭遇都写来，再由她给你写评论介绍，甚至开个作品研讨会。到时，我们都来捧场。”胖对仲秋说，“我陪敬一杯。”

“咱们都是一家人了，还分什么彼此？”

二00三年五——七月十四日改

“一凡，你说哪里去了。”刘枚说，“我们都喜文学噻。目的是希望你好好研究研究，弄本书来或者整些成果来，扬眉吐气！”

李一凡泪盈眶：“我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们……”

“我挨个敬。你放心，这酒……酒逢知己千杯少嘛。”她把杯举到仲秋面前说，“我希望你把这些事情写成一小说。”

二00一年三月至二00二年十一月二日草

不知什么时候，饭厅里的背景音乐已换成了约翰。施特劳斯的《蓝色的多瑙河》：

“小李，你现在对上了，好好在那里干，整成绩来。”胖说，“今后，领衔开一个当代文学方面的研讨会，我来赞助。说实话，我对时下的文学颇有意见，浮躁、跟风……”

“好，金石也算一份！”

“有一段时间，我心情相当灰暗，真想……其实，我也知道，竖看历史，横看世界，总是好人多，总是正义战胜邪恶……”她又端起酒杯对仲秋说，“谢谢你仲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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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嘛。钱多好办事嘛。”仲秋一副裁判的样，慢吞吞地说，“我就当好吹鼓手嘛。”

有一个好的未来。”仲秋说，“她对我说，仲记者，我了长长的一个梦……”

激动的泪水终于从李一凡的眶里了来。她没有揩，任其痛快地流。

“不，虽然联合是一家嘛，但我们各有旗号噻。”刘枚看着李一凡说，“金石是她娘家，这些事应该首当其冲。更何况我早就和王院长认识，而且已经赞助过。庞总，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