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枚说。

赵平打断了她的话：“刘总、庞总，我检讨。我被看见一凡的兴冲昏了。我自罚一杯，”

“当然，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早迟都要让大家知道。只是我们现在还在进行公司级的磋商。”于是刘枚简单地给李一凡讲了金石和鲲鹏准备联手经营，共同发展，大的打算，“加WTO后，国家改革的力度还要加快，我们不想办法，搞对策，未雨先绸缪，到时，市外的、国外的大公司像狼一样的扑来，金石就要像庞总断言的那样，‘坐吃山空，忽啦啦如大厦之倾’。那就惨了。”

“妄评、妄评。鲲鹏也是一样。来，我敬金石一杯。”胖端起满满的酒杯，“为我们的精诚团结、力挽狂澜干杯！”

在一边吸了一颗玉溪烟的朱誉群挨个儿敬了一杯。胖说：“这回我们朱经理‘懂事’了，他是喝酒不醉，舞不累，半夜不睡的‘三不’干。”

“好，朱经理，你就让我们开开界。”刘枚说。

于是，席上，一片觥筹交错，香烟的白雾在房间缭绕。霍副经理重重地放下了酒杯，叹道：“还是他妈的卫总裁好，进退裕如，‘狼’来了哩，她当官儿了。级，愉快！”

“人家也不容易。佛家有一句话，你不要只看见和尚吃肉，没有看见和尚念经。工夫在诗外，不知道她念了多少经，才修成了现在。”胖若有所思地说。

“庞总说的一不假。除了小人得志、自以为是、惟我独尊，讲空话、话这些官场上或者官到一定的时候或者是仗着有后台就染上的毛病以外，她也是一个不错的人。”刘枚看着霍副经理说，“要是叫你去念这些经，你干不干？”

没等霍副经理回答，胖就接过了话：“我们哩，是哪虫就钻那木。当初，我一不留神就进去了。要在里面混，难呀。这线那派。你要想坚持自己的操守，来士大夫的独立人格，特立独行，不行！工作干得好嘛，你功盖主；一般化嘛，你是粗放经营，没门。就像戏文上说的：”此亦一是非，彼亦是非。‘弄得你无所适从。“胖已经看破了红尘，”一个风浪来了，没人为你说话。首先拿你祭刀！当年的一些所谓的死硬右派分，就是这特立独行的人。所以，我像鳌鱼那样赶紧’挣脱金钩去，摆尾摇不再来‘！“

李一凡插了一句：“干脆遁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