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好好的，为什么离开？”

“办公室怎么样？在汽车里还可以干哩。”

看见李一凡痛苦得全身发抖，庞夫人也生了恻隐之心，但嘴仍然挺硬：“啊，你心痛了嗦？”

“风在哪里？浪在哪里？”

“嘿，你个狐狸精，还嘴硬！是我抓屎糊脸还是你抓屎糊脸？”胖夫人脱下右脚的鞋，就要扑过去打李一凡，“打你这个婊、烂帐！”

“你这不是横话吗？这是办公室！”

“是，我不像话。”庞夫人酸溜溜地说，“今后，你们搞个七朵儿八个叶儿的，我也不了。你今后像那个男人一样遭搞进去吃八两我也不！”

李一凡已经平静多了，她擦去上脸上的泪水，站起来，双手朝后梳理了一下发，冷冷地看着庞夫人，掷地有声：“我听来了，你是庞总的夫人。你可以不尊重我，但请你尊重你的先生。他是个正派人，和你想象的那些人步不同！你不要抓屎糊脸，破坏他的名声！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胖一把抓住老婆，呵斥道：“你疯了？”

“你这是污蔑我。”李一凡根本不是对手，只是气，上牙齿咬着下唇，留下了几个的白印。终于，她扒在椅背上嘤嘤地哭了，“我被人糟蹋了，你们反而说我……”

胖像个无苍蝇似的，不知怎么办，只是叹着气：“你看、你看……”

“她就是风，就是浪。”她指着李一凡步步紧逼问，“天下这么多人不好找，你为什么偏偏找她？”

“你真是越说越不像话。”

“哎呀，一句话说不清楚。”胖拍着脑袋说，“她是为了金石公司、为了刘枚才离开的。现在刘枚还在叫她回去，是我不放。菊，你要让鲲鹏发展，就要支持我的工作……”

胖打断她的话：“你尽是抓到一半就张起嘴说！是她主动离开的。”

“庞总，那传真稿，过会儿再说。”

“无风不起浪。”

“呸，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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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相信我，你要相信仲秋嘛。是他介绍的。人家李小……”

“她是金石公司的一员干将……”

“你！”胖睁大双，盯着她，“我们是清清白白的。”

“怎么发展？发展到一间屋来？”

”

见到此，李一凡急步走过去，拉开门，走了。

“人家都不要了……”

“小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