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背景复杂。我实话说，不止关给我打招呼，还有、还有我们的……”樊贵云突然觉得说漏了嘴，不说了。

“当时，我在办公室，后来才听说。”樊贵云解释道。

“是有证。但检验后，那上面只有她的那些东西，没有其他人的。”樊贵云加重了语气，“后来我们不知放到哪里去了，一时半时找不到了。”

邢为民将烟狠狠地在烟缸里掐灭，站了起来，走了几步，说：“我们这里也不断有人来过问。今晚吃饭的时候，唐彪也在问。还说了一句，听说，是那记者和那个女的在搞，是江兵去撞见了。结果反而被他俩咬了一。但是，从我们再次调查的情况看，不是这样的。那个女的和那记者根本不认识。我老婆也说，那女人是个很正派的人，至于那个江什么，据说本身就是个不三不四的人，还在厕所提过别人的包。我已派人去那个派所查当时的记录了，看情况到底怎样？”

“那些我不，当时，你我也不了，更没资格。问题是，她的证是我们送过来的，而且是我亲自装的袋，怎么就没有了呢？”邢为民没有再打球的意思，而是把这个贵宾区当成了讨论案情的办公室。

得沸反盈天的。那个女的不服，狱后要翻案，还惊动了人大、政协……”

邢为民抢过了话：“这案，我参与了办理的。我分到局里后，就下到派所锻炼。一天早上，那女的，叫、叫许、什么的，哭哭啼啼的来报案。这是一个身材瘦小，但面目清秀，睛很的女人。她提供了她的一条烂的白内裤，说是被xx犯撕烂了的，那上面有那个坏人的精液。她说，是她一个人值班，她的儿——公司的经理朱什么群去xx的。”

“我知道。”邢为民从过去的案一下又回到现实，猛不丁地问，“这个案你们为什么要退回来？人家受害者说，她是有证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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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贵云突然觉得自己钻进了邢为民设的一个机关，上转守为攻：“对，她提供了证，但那上面没有能证明别人xx了她的证据。”

“是吗？”邢为民看着他，似笑非笑地问。

“啊……”樊贵云心里有些

“是‘我们’还是‘我’？”邢为民话带杀机。

“我有那么大的权力？”

“决不会。你们院里的个别人，黑！”邢为民看着樊贵云，吹一条笔直的白色的烟雾，说，“你想，如果有那证，情况会是怎样？唉！保了一个坏人，坑害了一个好人！”

“贵云，这个案……”

“说不定在你们局里研究的时候弄丢了。”

“啊，我知道了。你们局里送过来后，那案就不了了之了。”樊贵云喝了茶水，说，“后来，他们单位整了她的材料，说她男人国了，她就到处勾引男人卖淫，被你们抓起来了。那时，算是个大新闻，文革后的研究生成了卖淫的，而且被判刑劳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