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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开门声。她去哪里了?给她的同事打电话,第一家无人接,第二家接了,说下班时是一起走到车站才分的手,不知她去了哪里。最后,这个很崇拜仲秋的女同事说:“仲记者,你们是不是吵了嘴?我今天看她精神不大好,沉默寡言的。”
仲秋一惊,她怎么知道?但很平静地否认:“没有呀。她没有说去哪里吗?”
“没有。”
仲秋搁下电话,心里急得不行:她到哪去了?屋里寂静无声。屋外走廊传来囔囔的
鞋声。是她回来了。不,这声音响了过去,是隔
邻居回来了。他又给兰的
妹亲友打电话,有的无人接,凡有人接的都说没看到她,她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和他们联系了。仲秋突然想起来了,兰肯定是去她母亲那里了,前两天她还在说好久没有去看她老人家了。他使劲拍了一下脑壳,骂道:“真是忙人无计!”
她的父亲早几年就去世了,和她生活在一起的幺儿的单位去年集资建房,一家三
搬进了新房。幺儿叫她一起过去住,她死活不干:我和你老汉在这里过了一辈
,他在哪里走的,我也要在那里走!儿女们无奈,只好让她住在老屋,请了一个钟
工保姆照料她,大家有空就回去看一看。仲秋家住得远,加之他又忙,回去的时间不多,常常是兰一个人回去看望。干脆赶回去,一是看看老母,二是接兰回来,也算是下个矮桩,消弭前嫌,冤家都宜解不宜结,何况夫妻!他边想边拿起
托车钥匙,
盔,正要
门,又反身取了一个
盔,呆会儿妻
要
。下得楼来,在超市给岳母买了水果和糕
,就发动了
托车。到了岳母家门
,里面正有说话声。仲秋好不
兴,提着礼
,疾步奔进屋,只看见一个女人坐着的背影。岳母正面向着她。那个女人在给她洗脚。仲秋喊了一声:“妈!”
岳母已看见了他,
兴地问:“仲秋,你舍得回来呀?”
“我……”后面的话还没有
,他一直看着的那个背向着他的女人已随着岳母的声音回过
来。那不是兰,而是那个钟
工。仲秋顿时像被人打了一棒似的,木然了,然后睁着
四处打望,一句话情不自禁地从嘴里蹦了
来,“妈,兰来没有?”
岳母摇着
说:“没有。还是、是上个月来过了,都有一二十天啦。她在忙啥
?你今天起仙风了?”
仲秋还没有转过弯来,按着他的固定思维继续问:“她没来?”
“没有看见孃孃。”钟
工补充道。
兰没来?她去哪里了?能找的都找了呀。岳母见女婿神不守舍的样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就说:“啥
事吗?你坐嘛。”
“妈,没得事。我以为兰到你这里来了哩。”仲秋没有坐。钟
工给他送来一杯开水,他双手捧着,没有喝。
“你在找她?”岳母又问,“她走哪里去,不跟你说?”
“没有。屋里没有。大
他们那几家也没有。不知道她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