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怎么样？”

刘枚也回应了自己的名片。仲秋一看，说：“啊，金石公司，刘总，久仰久仰。我们早在电话上认识了。”

刘枚受到了冷遇，但没有上反映，装不知道的样，向着雷老莞尔一笑，还是那气对关说：“关主任，你忙。”转身走了，找了个不起的位置坐下。几个专家学者的发言，刘枚有时听得似懂非懂，云里雾里的，有时又觉得说的是大话、话，好像是从报刊上的社论里抄来的，只好闭目养神，考虑自己的工作。她旁边坐的是晚报记者仲秋，研讨会一开始，他就在本上不停地记着。关发言了，他才舒缓了一下，但还是不时地记录着。刘枚想，工作人员也太辛苦了，搞个录音机就行了噻。想到这里，就侧过身说了来：“你们怎么不弄个录音机呀？”

刘枚脑里风车般转着，晚报的，姓仲。这是个不多见的姓。那个专门写社会问题方面的文章的仲秋仲大记者会不会是他？她小声地说：“你们晚报有一个叫仲秋的写的社会生活问题方面的文章，我最爱读了。”

“你这样记不全，又费力。录下来，完完整整的。”

正在发言的是理工大学社会科学系的党总支书记贾玉珠，尽

仲秋对她微笑了一下，说：“录了，还得整理。”

“我不要全，我只要主要的观。”仲秋解释道，“前面几个是专家学者，他们的发言很独到，我就记得多些……”

同居和倒打一耙有什么关系？如果同居可以倒打一耙，那么，结婚还不是可以。她为什么要这样讲？这是明显的逻辑错误。谁给她写的讲稿？仲秋沉思着，但找不到她这样讲的理由。对了，是不是她有所指，有弦外之音？刘枚见仲秋突然不说话了，以为他要记下关主任的重要内容，但没有看见他动笔，只是木木地咬着笔发神。她用手肘轻轻地碰了他一下，问：“你和李一凡熟？”

“不……”他突然问了一句，“那晚，她是不是在加班吗？”

“对。那天，负责搞这个材料的办公室主任赵平生病了，就临时抓她的差。”刘枚抬看了看在发言的一个四十多岁的满专县音的女人，说，“本来，我要她就是想让她在办公室。你想，一个文学硕士，在办公室搞材料是再好不过的了。结果，她不愿干办公室那些婆婆妈妈的活儿。小两都是外地人，老公又是个老师，收也不。她可能是想到业务门收要好些，让小家日好过一。”

“我是晚报的，姓仲。”

台上，关还在念着讲稿：“有的人在一起同居，又心虚，怕别人知道了。如果被别人发现了，就倒打一耙，反诬别人侮辱她，xx她”关提了声调，“这法很恶劣！所以我主张大学生可以结婚……”

“相当不错。工作积极肯干，不多言不多语，人际关系很好，是公司的女工委员，正在培养她党呢。”刘枚叹了一气，“这么好的一个同志，就遭毁了。都怪我。”

“谢谢！我就是。”说着，他从挎包里摸名片盒，取了一张名片给刘枚，“请问，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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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谁？这不明显地说关主任的发言不独到？你一个工作人员不一碗水端平？好奇心驱使刘枚又开腔了：“你……”

“要怪只能怪坏人。她不撞上，就是另外的女同志撞上。只有打击坏人，才能还一方平安，才可以路不拾遗！”

关瞟了她一，像没有看见刘枚伸的手似的，也没有响应，只是爱理不理地应道：“唔……我正在和雷老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