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什么关？”

“经理？”

“我没搞过。”

“我没有。”

“秘书。”

“好——嘛，我又走厨房嘛。”李一凡动了一下身，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好像放下了千钧重担，“谢谢你！”

“一个公司。”

“不比金石的差。”

“现在社会上普遍都是这样了……”她在大脑里搜索着恰当的词汇，“大家还是要把你一锅煮的。”

“你答应了。”

“哦。”

“学嘛。你不要有其他想法。这个经理是我的大学同学，穷苦生。当过知青、工人，然后上大学，进工厂，进政府机关，下海……”

仲秋知道她的意思，在电话那答道：“男的。”

“中文系女硕士，你是怕大材小用？”

没想到素昧平生的仲记者还这样上心，她睛从天板移到窗外，看着那在微风中摇动的桉树叶，莞尔一笑：“什么好工作？”

“你去看看，权当散心。不如意，就离开。好不好？”

“没有法呀——”李一凡长长地叹了一气“唉——”

李一凡听着，没有吭气。

“在哪里？”她问。

“一凡，你这样呆着，不是办法。”仲秋关切地劝道，“就是处理公司的文件，整整材料。啊，我忘了告诉你，是鲲鹏公司，在市里还小有名气。我给老总说了，他说迎你去。”

“当然。”

真是预料之中。她立即说：“谢谢你。我干不下来。”

裹在李一凡心上的外壳被一一地剥去了，里有泪闪烁，她何尝不想工作啊！但是，现在……一时又到哪里去找？她一时不知怎样回答：“我……”

“我知道你想的什么。但他不是那人。”

“我给你联系了个工作，还不错……”

她心里又一怔：“在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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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因噎废。”

她心里一怔，秘书？亏他想得来！早几年差不多。这几年秘书的形象和小这个词一样，已经大不如前了，一个字：臭！社会似乎已经约定俗成，女秘书成了女情人的代名词。若干年后，新编或新修订的辞书中，秘书或女秘书这两个词条下面，肯定要增加其引申义。如今，人们已经习惯把某某的小秘书常常称为“小蜜书”，简称“小蜜”。报纸、杂志、电视，乃至戏剧、电影、曲艺小品中，很少有某某的小秘书不是情人的。机关的女秘书、首长的女秘书，特别是那些各类公司的女秘书，大都身兼二任。难怪中央明文规定，党政机关的可以秘书的首长们的秘书，一定要和该首长性别一致！

我过过，一天两天还神仙，四天五天就不神仙了。年纪轻轻的，一个学历的知识女性，闲在屋里干什么？难道就等那案的结果？得工作。工作着是丽的呀！边工作边等待不是更好么？”仲秋像个兄长般在电话那说着。